“这些时日,就劳烦各位多多费心了,务必不能出任何差错。”
那人也是个精明的,立刻打蛇隨棍上:“多谢县主体谅,我一定改过。这帐,我一定弄得清清楚楚,绝不会再出半点差错。”
旁边的钱有財深深地看了万楚盈一眼,隨后將手中的帐本摔在那人的怀里:“今日县主为你求情,再犯错,就滚回家去。”
那人接过帐本,对著万楚盈千恩万谢,这才急匆匆的走了。
钱有財这才对万楚盈说:“幸好县主今日来了,不然我还发现不了这错误。哎,年龄大了,老眼昏花了。”
万楚盈:“尚书大人何出此言你还正当壮年,正是为陛下效力的时候。”
钱有財眯著眼睛笑起来:“和县主说话,当真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情愉悦。”
两人说了会儿话,远远的便见陈公公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万楚盈和钱有財停下交谈,回头看著陈公公,等到了近前,钱有財先问:“陈公公怎么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陈公公笑著说:“陛下知道尚书大人忙,特意吩咐了奴才不要打扰。”
说著,看向站在一边的万楚盈:“奴才来,是为了县主。”
万楚盈挑眉:“我”
“陛下听闻县主来了户部,特意让奴才来请县主去泰安殿喝喝茶。”
“……”
万楚盈很想说:能不能拒绝
皇帝的茶,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再加上自己摆了皇帝一道,想必他已经反应过来了,这个时候心里正记恨自己吧
这次召见,该不会是想要蓄意报復吧
她刚刚与户部尚书交谈的时候还神采飞扬的,这会儿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耷拉著脑袋:“好吧,走吧。”
陈公公对钱有財点了点头,带著万楚盈走了。
钱有財看著万楚盈的背影,眼神逐渐沉了下去。
扭头进了屋子,便见刚才挨了骂的人將帐本放在桌上,並没有进行修改,而是半眯著眼睛养神。
钱有財走过去,在桌子上敲了敲。
对方睁眼:“谁……尚书大人。”
对方连忙站起来,有些紧张的看著钱有財。
钱有財手指在帐本上敲了敲,缓缓的道:“刚刚说的话,忘了”
那人訕笑一声,隨后笑著说:“大人,咱们户部的帐,向来都是这样做的,这么多年从未出过错。那县主什么都不懂,也敢来咱们户部指手画脚。”
钱有財眯著眼睛看他,一直不说话。
那人渐渐地有些心虚了,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了,脑袋也慢慢的垂了下去。
“你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钱有財开了口,语气很沉,“她没有当眾揭穿甚至还主动给你找了藉口,不是因为她不懂,而是她在给我面子。”
“她那是给我留脸,而不是给你,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