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你给我住口,那是你亲生父亲,他就是被薄振峰谋害的,我要给他报仇,你也要为他报仇。
所以,你给我儘快好起来。”
不知道是说到了程安禾的伤心事还是触碰了她內心阴暗的底线。
状如疯魔,不过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程安禾理了理头髮,“骨髓配型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你安心等著就是。”
薄子奕低低地笑,“你拦不住一个想死的人。”
程安禾眼眸微眯,“你到底要如何才能配合治疗。”
薄子奕:“不准动她,我就勉强多活几天。”
程安禾捏了捏拳头,“可以,只要你活著,我保证她会活得好好的。”
阮宓住院半个多月,伤势痊癒才出院,刚回家就接到了薄鳶的电话。
薄鳶:【宓宝,你好些了吗】
阮宓:【嗯,已经出院了,没事,不用担心。】
薄鳶:【没事就好,对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阮宓:【你说。】
薄鳶:【昨天晚上我看到顾兰英和慕名修白了。
身边还有一个金麦国的男人,看起来顾兰英跟那个男人关係密切,慕修白的脸色臭臭的。】
阮宓:【他们去金麦了怎么没有听哥哥说起。
还发现其他异常了吗】
薄鳶:【没有,那个男人身旁有保鏢,我跟韩大哥一起吃饭偶然看到的。】
阮宓:【嗯,在看见你也不用管,公司如何】
薄鳶:【放心吧,什么事都没有,对了,韩大哥说,过段时间准备开个新闻发布会。
新剧开机,准备做个简单的宣传,你要出席吗】
阮宓:【就不出席了,不方便,你们决定就好。】
掛了电话,阮宓低垂著眼眸沉思,薄野洗完澡出来就见到她一言不发思考的样子。
薄野:“怎么了”
阮宓抬起眸,“没什么,薄鳶的电话,说是新剧开机宣传的事,我让他们处理了。”
薄野坐在她的身旁將她揽进怀里,“明天我要出国一趟,归期不定,我让厉叔叔过来,我放心些。”
阮宓抬起头看过去,“不用的,你有工作就去忙,家里的人够多了,我不会有事。”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厉叔叔自己要求的,怕你不同意求到了我这里。
如果我在你身边,他在不在都可以,可我不在,有他在我才能放心。
如果你不想看到他在你眼前晃,周围都是你的房產,你让他隨便住一个就是了。”
阮宓:“好吧!”
伸手环抱住薄野的腰,身体靠在男人的怀里,她知道之前的事让他们都很紧张。
凶手还没找到,他们难免有些惊弓之鸟。
薄野的飞机很早,等阮宓醒过来的时候厉衍之已经坐在了楼下餐厅里。
见她下来,厉衍之听声地问,“身体还好吧”
阮宓:“我很好,其实,这么多人陪著我,我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在这里守著我。”
厉衍之:“公司哪里有你重要,薄野还不在,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你爸爸,保护你不受伤害都是应该的。”
阮宓坐了下来,默默地吃饭,没有在说话了。
嗡嗡嗡,阮宓的电话突然响了。
开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