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刘氏母子被拖下去起,姜恒便暗暗攥紧拳头,面色难看。
萧烈意味深长,似笑非笑。
“恶人入狱,该是皆大欢喜之事,三殿下何以这么严肃。”
姜恒神色一僵,勉强笑笑,“这……当然是喜事。”
“这对殿下也是喜事,没了刘氏母子颠倒黑白、混淆视听,想来三殿下对我的偏见也能少了许多,兴许下次我也不必占到这金銮殿上了。”
明里暗里都是嘲讽,让姜恒暗暗咬牙,险些压不住怒气。
可金銮殿上,他方才的话不能不做数。
他勉强挤出笑容,“随意听信小人之言,是本王失察,还望萧世子莫要介怀。”
“自然自然,只要三殿下能摒弃对我偏见,想来我们也能和睦相处,说不定哪日我们就能成为知己呢。”
萧烈不要脸的话一出,差点让某些大臣破功。
萧烈是京城有名的草包纨绔,他何德何能,能成为三皇子的知己,这不在把三皇子暗暗往水下拖嘛。
面对萧烈这看似友好,实则满是槽点的话,姜恒顿时觉得五脏六腑多了些内伤,憋得辛苦,但又不能不忍着。
他咬着牙,冷冷道,“世子,当真是客气了?”
……
一箱白花花银子被抬到悦来楼,差点晃得人瞎。
林喻从椅子上跳起来,像是见到了梦中情郎。
“萧大哥,萧世子,您这是上哪儿发财了,也带带我呗。”
萧烈瞥了她一眼,不信她没听到最近京中的传闻。
这小妮子,说这种话,是在故意调侃他吧。
他哼了一声,“从牢里挖出的,这么想要,我送你进去试试啊。”
抛出赌债,这些年刘氏母子还在外,用镇国公府钱财购买田宅,并存下不少银两,这些银子全是从他们私宅的的后院里,挖出来的。
一想到这儿,萧烈顿时觉得,他这个世子当得也太憋屈。趴着他身上吸血的人,都财富自由了,他还得时不时因国公府财务紧张,缩减花销。
一个世子能当到这份上,这原主也是个人才。
林喻撇撇嘴,顿时没了兴趣。
“这银子可不是你的,还是给悦来楼。”
“这悦来楼的规模已经不错可,虽然比不上京城最顶尖那几家酒楼,但也数中上水平了,你又何必折腾。”
“只是中上如何够,我的酒楼自然要是最好的。”
“最好?萧烈,承蒙你看重,不过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你凭什么觉得咱们这件普通酒楼能打败京城那些百年名店?”
她瞟了一眼银子,既挣扎又痛苦,“别想拿买驴的钱,来买千里马,这活我干不了。”
“还想要最好的,你怎么不去睡觉呢,梦里什么都有,到比你这信口开河,还真实些。”
萧烈报臂一笑,“如何不能,这天下还有比皇家更响的招牌吗?”
林喻眼神一亮,“仔细说说。”
萧烈朝她招招手,俯身低语几句。
……
清芷院内,林婉儿整日被关在院中,唯一乐趣就是看看天空的飞鸟。这样的日子,快把她逼疯了。
眼见自家丫鬟春雪回来,她立时一喜,眼含期待,走上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