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瞎想,睡觉睡觉。”
说着萧烈也不再搭理她,闷头就睡。
林婉儿心中憋屈,也无可奈何,只能缩在墙角,暗暗萧烈骂“混蛋”。
一连多日的恩宠和留宿,让府中下人渐渐回过味来。这世子恐怕是要复宠,巴结的人也不免多了起来,自然,这样的风声,也传到了康王府。
想到萧烈摆了自己一道,还搂着娇妻美妾在怀,他便怄得想要吐血。
“这个萧烈实在是欺人太甚。”
小丫鬟本就神经紧绷,被他一吓,手中一哆嗦,一捧白色药末登时落到他的伤口上,痛得青年龇牙咧嘴,震颤不不已。
小丫鬟连忙将多的药粉吹开,小心翼翼劝道。
“殿下,气大伤身,如今你还有伤在身,还是别想那么多烦心事了。”
“我如何能不想,萧烈前脚才摆完我一道,后脚便又宠信上林婉儿那个贱人,还宠得轰轰烈烈,他不是闹给别人的看,分明是做给我看。”
“他就是想要告诉我,本王是他的手下败将,只能看他逍遥。”
“这个竖子,有朝一日,本王定要将他踩在脚下,让他服软。”
几个小丫鬟面面相觑,发现实在规劝不得,只能愈发小心地给康王上药。
片刻后,康王合衣躺在床上,他背朝上,身下还垫了一个软枕。
江伯正匿于暗处,向他汇报,这几日的调查结果。
“殿下,当日事发突然,实在仓促,若有人趁着兵马司的人搜寻之际,悄悄打开库房大门,放进一批霞纹矿炼制的兵器,也未尝不可。”
康王紧紧皱眉,“此话何意,你的意思是局面太乱,你查不出?”
江伯浑身一颤,擦了擦汗,小心回答。
“这……小的只能查到些许线索,和几个人选,至于再多的,恐怕便要请殿下动用手段提审。”
康王烦躁地摆摆手,“既然如此,你自去提审,与本王说什么?本王只要答案。”
江伯越发小心,“要是可疑之人只是些身份低下的奴仆,小的也不会拿此事到殿清漪园。”
“清漪园?”
康王倏然睁开眼,面色一沉,几个呼吸间,他已串联起近日的时候。
沈清澜背叛他,偷运兵器,若他能因为此事被扳倒,她说不定也能借此脱身。那她前些日子,故意与他宴饮,又是为了……
他揉着额头,仔细想了一会儿,只能想起是模糊光影。
他恍惚记得,自己像是说了些什么关于镇国公府运送军械一事。
一瞬间,康王面色惨白,脊背凉透。
他没料到,这场杀局竟然是从内部破解的,而且以一种让他毫无察觉的方式,悄然完成了对他的联合绞杀。
他骤然起身,紧紧拽着管家的胳膊,力道大的几乎能捏碎他的骨头。
“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江伯慌忙跪下,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