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快醒醒。”十七将萧烈叫醒,留守在京中的探子,将消息传递了过来。
昨夜玉华郡主就去找皇帝闹了一通。
听闻皇帝也被唬住了,深夜召见了几员心腹大臣,共同商讨要事。
破天荒地竟是连朝会都取消了。
三皇子姜恒更是在殿外被罚跪到了天明。
萧烈冷哼一声,“这次‘我’都要死了,倒是要看看,这皇帝准备如何收拾姜恒。”
听完京中消息之后,他连忙起身收拾好,便和十七出发了。
有了这一夜的休整,后来一路上,除了去沿路自个儿的地盘上换马,萧烈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他甚至还收到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准备见到了爷爷萧天策之后,好好商讨一番。
好在一路上没有遇上什么麻烦,几日后,萧烈带着十七成功抵达了镇国公军营。
“世子!”
“这是世子吗?”
萧烈一现身,一些老部将就将他认了出来。
激动之余,他们又帮他打着掩护,进了镇国公的军帐内。
“国公爷,你快看,是谁来了。”
萧天策一抬头,就看见了日思夜想的宝贝孙子——萧烈。
他眼眶先是一润,又是快步上前,来到了萧烈身前。
萧天策绕着萧烈转了好几个圈,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将他好好看了个仔仔细细。
“你怎么不在京中待着,一声不吭就跑过来了?”萧天策偷偷地抹了一下眼角止不住钻出来的泪珠。
自以为无人瞧见。
多年不见的家人再相逢,原是有千言万语要说的。
萧烈望着激动不已的萧天策,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开口第一句,竟是问萧天策讨一杯水喝。
萧天策忙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温茶,递到了他手上。
“你瘦了,也高挑了。”
看着萧烈喝下了水,萧天策哽咽着感慨了一句。
老部将们也纷纷红了眼眶。
“世子,回来了就不要走了。”他们都是看着萧烈长大的,哪里舍得他去京中受苦。
他在京中那些荒诞事,桩桩件件都被传回来的。
一想到那些年的荒唐行径,全是世子为了自保而不得不那么做,老部将们心里揪着疼的厉害。
萧烈却说:“我是金蝉脱壳,才得以偷偷赶来军营的。”
“我担心军营内粮草兵器皆不够,爷爷对我有所隐瞒。”
萧天策心虚地挪开了眼,这小子……还不是不想让他太过担心。
如今皇帝对他们镇国公府较先前越发忌惮了。
送往边疆的军饷会大打折扣不说,就连将士们所要穿的铠甲、棉衣都要克扣。
萧烈方才偷偷进来时,他早已粗略地打量过一番。
“爷爷,军中一切这么艰难,不该瞒着我的。”他在京中,会尽自己所能去想办法的。
如今又有顾明恒、林喻,甚至还有沈清歌从中襄助,几家联合起来,要想多输送一些物资过来,完全不成问题。
不过就是多费些周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