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谢你的割爱,明日我约你去游船。”
姜月瑶却摇头,“你称病前来,带着我去游船,容易被人拆穿。”
一个无病的人,能骗过宫里来的太医,定是他服用了什么伤身子的猛药。
她不需要他为了讨自己的欢心,而去做自损的事。
“你常过来陪我说说话就行。”姜月瑶所求很简单,只想与他多独处须臾。
萧烈拿了古画,也不急着走,陪着姜月瑶一个时辰,这才回去。
那姜尧,是个容易上钩的。
萧烈故意往姜尧所在的院子散步过去,到了姜尧必经之处,才停下来。
他命人弄了个木架子,将从姜月瑶那处讨来的那幅古画挂在了上面。
赏着画,还吟了一首诗。
这动静,自然是引来了姜尧。
“这……”姜尧眼里只看得到眼前这幅古画,“不鸣大师的这一幅佳作,怎么会在萧世子手中?”
他明明记得,是被玉华郡主买走了。
“玉华郡主转赠给我了。”萧烈挑明了说。
姜尧越看这幅古画,心头越是痒痒。
“萧世子,不知你是否能割爱卖给我?”
“只是银子我得晚些时日凑给你。”
萧烈等的就是姜尧这句话,“京中有一个地下赌场,是我常常去的。”
“我在那赚到了不少银钱。”
姜尧被说得心动了。
若是他也去赌,那赢回来的银钱,不就能拿去买古画收藏了?
只是这地下赌场,并不是随便什么人贸然前去,就能被放进去的。
“萧世子能不能带我去?”
萧烈面露难色,他握拳抵住上唇,重重咳了几声,“我身子孱弱,那地下赌场乌烟瘴气,是去不得了。”
姜尧急了,那可怎么办,他好不容易得知有这么一个来钱快的好去处,不甘心这么失之交臂。
“我可以给你信物。”萧烈等姜尧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才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玉佩。
姜尧从他手中接过,“拿着这个,当真能让我进去?”
萧烈点头,更是帮他安排好了马车。
倒是没想到,姜尧会如此性急,当天夜里就要急匆匆前往地下赌场。
要不是萧烈暗中派人盯梢,怕是得出岔子。
他口中的地下赌场,并未开张,是他胡诌出来的。
“十七,你速速回京,告知沈清澜,让她着手去安排。”十七如同一道鬼影子一般现身,得了口信之后,又一阵烟般消失。
“世子,我们如此算计郡王,万一被信阳王识破了我们的诡计,会不会对我们不利?”那信阳王也曾跟随先帝征战沙场,是个杀伐果断的。
十六的担心,萧烈早有打算。
“信阳王戎马一生,却有一个软肋。”信阳王妃是个善妒的,府上除了她之外,只有一位姨娘。
且这位姨娘,还是信阳王妃怀姜尧时身子不便,为防信阳王另寻姬妾,才不得已将自己的贴身侍女抬为了姨娘,送到了信阳王的床榻上。
然,信阳王偷偷在别院养了一位外室。
“你说,要是我们将此事告诉信阳王妃,信阳王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信阳王妃的母族势力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