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政为商者,最为明白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那就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当今圣上心胸狭隘,让多少良臣名将蒙受了不白之冤。
他们这些人,心里头都敞亮着。
哪一个不是在暗地里骂着为君者不够贤明,这是要把江山给祸害了。
“世子就不该入京来受苦。”莫公子一时没个把门,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本该成为下一代名将的人,却生生被磋磨成了孱弱之身。”
萧烈倒是没想到,此次游船还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莫公子看来是非常敬重他们镇国公府的。
“莫公子,实不相瞒,我今日见到你,便觉得与你十分投缘。”
萧烈见火候差不多了,当着莫公子的面,用帕子捂着嘴好一阵咳嗽。
待拿开帕子,那上面是触目惊心的鲜血。
莫公子被吓了好大一跳,“游船上有没有大夫,世子吐血了!”
萧烈虚弱地拉住他,“无妨,自我上回撞见三皇子与林婉儿偷情被气死过去之后,我这身子就一直如此。”
这丑闻,莫公子即便先前远在江南,也是有所耳闻。
他骂道:“别说是世子因此事而倍感愤怒,就连我们只是听说也气得不行。”
“世子要保重身体。”
萧烈扮起可怜来,“莫公子,我听闻三皇子想要与你们莫家结盟……”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而是适时停了下来,又连着咳了好几声。
“世子,像三皇子那样德行不配位的人,我们莫家是绝不会与他做生意的。”莫公子义愤填膺,“我们莫家本就瞧不上三皇子。”
莫公子环顾四周,见身旁无其他人在看这边,“三皇子手底下的人从江南搜罗了不少美人,据闻那些美人被三皇子养在别院,好一些都被玩死了。”
看来是不用再担心,莫家会与三皇子联手了。
“莫公子,过几日我想为你引见一人。”萧烈没有明说是谁。
莫公子也没多问,欣然应下。
萧烈见目的达成,也就不再继续游船。
而是身子晃了晃,由十六扶住了。
玉华郡主站了出来,“快掉头回去,世子晕过去了。”
皇庄游船一事传到皇帝耳中时,那与五皇子姜昀勾结在一起的兵部郎中在大刑伺候之后招供了。
皇帝看着那些供词,气笑了,“他们把朕当成什么来糊弄?”
“是朕平日里太轻视五皇子了,他还懂得釜底抽薪。”
兵部郎中看似什么都招了,偏偏又无法真正去治五皇子的罪。
皇帝震怒之下,将兵部郎中下了狱,于秋后问斩。
同时,他还暗中调查出了不少五皇子的党羽。
“五皇子羽翼丰满,对三皇子的威胁越来越大,得把这几人给赶出京去。”皇帝厚此薄彼到将五皇子的左膀右臂,从六部全赶了出去。
五皇子忽闻噩耗,来不及悲痛,匆匆去了大殿外长跪不起。
“父皇,儿臣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先让粮草更为短缺的边关将士先饱腹。”
“谁曾想,那粮草会被贼人给盯上劫走了。”
“是儿臣思虑不全,办事不周,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只降罪于儿臣一人。”
皇帝怒气冲冲从大殿内冲出来,朝着五皇子心窝子就来了一脚。
“你这是公然向朕承认,那些被逐出京去的,全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