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未像在这里玩得这么大过。
掌柜的见孙主事装起了哑巴，干脆将他所查到的一些孙主事贪污的证据，拍在了他面前。
孙主事彻底慌了，支支吾吾问：“掌柜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没说我不还，我会想办法。”
“孙主事拿什么来还，这些赃款都被你用来还赌债了，你府上也一贫如洗。”掌柜的逼他一逼，“孙主事是想要给我们也画一张大饼，然后再换个赌坊去玩？”
掌柜的拿起了一旁的一把长刀，往孙主事的胳膊上比划着，“要不还是把孙主事的这条胳膊给压在这里得了。”
孙主事要管仓部，每日进进出出那么多粮食，他还需要拨一拨算盘。
若是少了一条胳膊，哪里还能继续在户部当值。
但瞧着掌柜的也不像是在唬他，他吓得眼珠子飞快乱转，“请容我一些时日，我若是再得了一些赃款，我全部拿来抵债。”
掌柜的却讥笑起来，“我可不敢要这赃款，日后要是东窗事发，我这地下赌坊还要不要开了？”
孙主事没辙了。
这都不行，那他还能怎么办！
掌柜的拿出了一张欠条，“孙主事，你总共欠我们赌坊五千万两，在这上面签字画押，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五千万两？”孙主事惊呼出声，“不是一千万两吗？”
“我何时欠那么多了？”
掌柜的解释道：“你又不能立时还清，是要些时日的，我这些银两还要拿去做旁的生意。”
“没给你翻更多，已经是我宅心仁厚了。”
偷听到这里，萧烈差点就笑了。
怎么比他还要无耻？说出这种威胁他人的话来，这么有板有眼的。
孙主事认了栽，除了签字画押，他别无他法。
拿到了欠条，掌柜的变了嘴脸，也不那么凶神恶煞了。
他好声好语地同孙主事商量了起来，“我给你出个招，你只要将仓部那些粮食调度的安排表，每日按时给我送过来就成。”
孙主事煞白了一张脸，“我说了，我会私下克扣一些粮草偷偷卖了，再拿来慢慢还债的。”
“你所说的这个，我做不来。”
掌柜的猛地出手，又将长刀抵在了孙主事的胳膊上，“你以为我是真的在同你打商量，你这欠条形同于卖身契。”
“这是我给你下达的命令，你必须去执行。”
孙主事到这会儿难道还能反应不过来，他瘫坐在地上。
他是被下套了。
“你背后的人是谁？”
“我要见你主子。”
掌柜的手中刀没有挪开，反倒是在孙主事的胳膊上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孙主事被吓得尿了一地，那骚味隔着墙，都飘到了萧烈所在的那个雅间里。
萧烈赶忙捏住了鼻子，差点没呕了一地。
“主子也是你能见的？”掌柜的态度强硬，“你要是干不了，我也不要你的这条胳膊，直接以命抵债。”
孙主事连忙赔罪，“不不不，掌柜的，饶我一命，我会想办法。”
掌柜的见好就收，“那……孙主事还不快滚！”
等到隔壁再无声响传来，萧烈才准备起身离开。
“世子，三皇子雇了杀手，想要三皇子妃的命。”十七神出鬼没，将沈清歌吓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