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速度快到秦书反应不过来,顾霆宴已经闪身进门了,他宽大的手握住秦书的腰肢,將她紧紧的按在墙壁上,强势而霸道的强吻著秦书。
男人的吻灼热霸道,呼吸粗重混乱,一股强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秦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剧烈的挣扎著,然而,她挣扎的越狠,顾霆宴吻的更用力。
男人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头里面一样,把这四年所有的思念和疯狂的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扑向秦书。
他实在是太想秦书了。
没日没夜,每一刻。
她怎么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生孩子呢
秦书恶狠狠的咬了男人一口,鲜血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蔓延,一股血腥味传来,痛的顾霆宴紧蹙,他紧紧抓住秦书的手,凌乱的手在秦书身上摸著点著火。
血液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带著血腥和凶猛。
男人全然不在意这点伤痛,等他吻够了,这才鬆开浑身瘫软的秦书。
秦书眼睛泛红,眼角带著泪痕,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顾霆宴俊美的脸颊上,怒吼出声:“顾霆宴,你疯了吗”
顾霆宴低垂著眉眼,精致的面容上有一道猩红的巴掌印,他被打的唇角泛著血痕。
秦书用力很足,打他一巴掌打的毫不客气。
顾霆宴的心又在隱约泛起了痛,以前,秦书从来都不会动手打他。
更別说这么用力的扇他脸。
打男人脸是最伤男人自尊心的行为。
“画画,我只是太想你了。”男人低垂著眉眼,一股沉鬱的气息在他浑身縈绕著,他声音嘶哑而痛苦。
秦书身子微僵,用力的拽紧拳头,狠狠的闭上眼睛,声音沙哑:“你走吧。”
“我今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顾霆宴已经跟楚笙订婚,却还要来跟她纠缠。
而她,如今却也是季宴礼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这算什么事
顾霆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低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跟楚笙的婚约不是真的,最多半年后取消。”
秦书闭上眼睛:“跟我没关係。”
顾霆宴看著秦书,说:“我会替季宴礼养儿子,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他不好,虐待他。”
“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尘尘有的,南宫瑾也不会少。”
秦书:“………”
她听到顾霆宴这幽怨而又委屈的话,气笑了:“不用你替他养。”
顾霆宴漆黑的眼眸看著她:“我是认真的。”
秦书睁开眼,愤怒道:“顾霆宴,你是不是有病你以前不是最介意这些事”
“现在却想替別人养儿子,你缺心眼”
“是不是就爱替別人养儿子”
顾霆宴说:“如果是你生的,我不介意。”
秦书胸口起伏了一下,眼睛泛红:“滚,不需要。”
她不知道顾霆宴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顾霆宴顿了顿,转身进了厨房去给她修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