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镇北府的建设初步进入全面发展阶段。
他还没有来得及享受放缓的节奏生活,而此时镇守在颜罕部落草原的镇北军发生了突变。
一帮极其擅长游击战,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鞑子,突然袭击了镇北府未来的草场。
一夜之间,镇北府兵死伤数百,负责那片未来镇北府马草场地的胡巴被抬回白玉边城,勉强捡回一条性命。
六日后,胡巴等几名千总被狼狈地抬了回来,跪在地上哭得痛哭流涕。
宁远铁青着脸,心里压着火,“老子三番五次,三申五令跟你说,不要小看鞑子,不要小看鞑子。”
“你他娘的竟然敢玩忽职守,还在那里喝酒?”
宁远发了脾气,就连李崇山也不敢多言,众人都不好劝。
“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颜罕部落,一晚上就让你白白送给了那些不过三千的鞑子部落?”
“你信不信,格力藤要是醒了,都要给他气笑。”
胡巴满脸鼻涕,嚎啕大哭,“宁老大,你砍了我吧,是我玩忽职守喝酒耽误了大事。”
“胡巴!”薛红衣吓一跳,上前一脚就将胡巴踹倒在地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可不是开玩笑,身为主将,如果宁远真的要说砍了胡巴,那可就是军令。
常年在军队生活,薛红衣当然知道其中的严重后果。
宁远气得不轻,扶着额头坐在椅子上,脸色都白了好几分。
“宁老大你咋了你,你别吓我,”杨忠率先发现宁远有点不对劲儿,赶紧上前关心道。
“宁老大,你别气坏了自己身子,是俺的错,我愿意接受责罚,”胡巴看到宁远气成这样,心中就更觉得自己该死了。
这整个镇北府有今天,可都是围绕着宁远在转。
要是宁远真的垮了,镇北府基本就完蛋了。
宁远深呼吸几口,挥了挥手,“砍你便宜你了,现在自觉卸了去卸了你轻骑营主将一职,让杨忠担任。”
“你给老子滚到总营守门去。”
“欸,”胡巴擦了擦鼻涕,三步一回头,担心宁远身体。
“宁远你还好吗?”薛红衣上前揉着宁远胸膛,心疼极了。
宁远摆了摆手,“咱只是心疼死了那么多兄弟,好不容易才将颜罕部落的草场握在手里。”
“现在这么轻易就白白送给了其他部落的鞑子,咱是真的气啊。”
一早他就嘱咐过胡巴,鞑子部落虽然零散,但在草原非常狡猾。
不要因为最强的颜罕部落被歼灭就放松警惕。
鞑子在草原真正恐怖的是轻骑,往往一人三匹马跟你玩游击战。
等你一匹马追累了,鞑子就会杀回来,活生生将你给玩死。
古往今来,多少名将都是因为鞑子的闪电战和游击战,永远留在了草原?
“去,去把猴子和藤禹马上叫过来,我有事情要安排。”
冷静下来,宁远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很快二人快马赶来。
“宁老大,何事?”
二人来的途中已经知道,颜罕部落那未来镇北府的草场已经失守了。
宁远道,“颜罕部落草场不能就这么白白送出去了。”
“那里以后是咱们养马的重要根据。”
“马上在你们各自边城,召集三千擅长骑射的兵马。”
“宁老大你要亲自去?”
“我不去不放心,”他了解鞑子的可怕,也知道如何对付鞑子。
反正现在镇北府已经稳定,用得到他的地方基本不多。
“遵命!”二人得到军令,快步走了出去,不敢耽搁时间。
当天下午,拢共六千轻骑全副武装,聚集在了总营。
宁远这一次带了三个大将。
王猛,葛二,以及了解草原的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