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人那么粗的闪电劈过来,要你你怕不怕
粂野匡近看向小芭內露出苦笑。
哥们这才哪到哪,按照这个魔鬼的尿性,这才刚刚开始啊!
见两人燃尽,亮介收刀,令人窒息的威压退去。
“表现不错,我也歇会儿,十分钟后继续。”
休息!
他居然让休息!
粂野匡近想哭。
看来今天这个魔鬼的心情確实不错。
其实不然。
並非是亮介饶了他们,而是自己的体力也损耗严重,肌肉更是酸痛。
狂雷神律虽强,但对身体的负荷极大。
哪怕亮介如今的体质,最多也只能撑五分钟。
时间一到,不管干不乾的死对方,自己都会歇菜。
雷狱天罚和雷环天引的效果也十分不错。
看来还得反覆动作,磨练身体。
有了大招,蓝条不能跟不跟上。
片刻,
亮介恢復了些,瞥向他们。
粂野匡近和小芭內很懂事的哀嚎起身。
训练场上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病房內,默默注视著这一切的实弥唇角抽搐。
亮介变强意味著以后的训练强度提升。
不过成为柱后,我应该也许大概……不会被他蹂躪了吧
实弥挠著鼻尖自我安慰。
……
日子如常,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亮介除了出任务外,依旧履行著古怪的承诺,如影隨形地跟在香奈惠身边。
训练、採药、处理蝶屋事务……
他几乎参与了香奈惠的所有日常,两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蝴蝶忍对亮介的態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往的熟络消失不见。
只要亮介出现在视线范围內,蝴蝶忍就甩给他一个冰冷的后脑勺。
要么就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无声谴责,偶尔还会发出“哼”的鼻音。
一次,亮介想找蝴蝶忍商量一下紫藤花的提纯事宜,刚开口喊了声“小忍”,对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最近得罪她了”
亮介看著香奈惠,百思不得其解。
香奈惠轻笑:“或许是亮介先生跟我太亲近了吧。”
亲近吗还好啊,又不是负距离。
亮介耸肩不再纠结,只当是少女到了青春期的叛逆时候。
时透兄弟那边的进展还算顺利。
无一郎初步接触剑术,像是终於找到了自己能做好的事,整个人都开朗许多。
每次亮介和香奈惠到访,他都缠著两人请教,与最初那个怯懦迷茫的少年判若两人。
有一郎依旧是那副臭脸,说话尖刻。
可每次亮介和香奈惠来,他总会多备些饭菜。
做饭时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很利落。
最让亮介意外的是。
这小子不声不响地在主屋旁搭了个小木屋,里面铺著乾净的被褥。
“这是……”
香奈惠第一次看到这小木屋,有些惊讶。
“给你住的!”
说完,他狠狠剐了亮介一眼。
认为自己这番举措,间接终止了亮介的变態行为。
毕竟亮介要是经常搞什么野外行动,难免会教坏无一郎!
我都是为了弟弟的身心健康考虑!
看著心思细腻的少年,亮介笑笑,也没解释。
因为这样確实方便很多。
一个月转瞬即逝。
实弥的伤势彻底痊癒,生龙活虎。
柱合会议如期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