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武田!你不能拋弃我!不能不管我啊!”
善逸闭著眼睛,嚎得更大声了,手臂箍得更紧。
“放手!你这傢伙!你不是亮介先生的师弟吗!你不是说要努力活下去吗!”
武田拓恨得咬牙切齿。
“而且我是说的是並肩作战!互相照应!不是让你当人形掛件!你快给我下来!”
“我不!一下来就会死!绝对会死!”
善逸把脸埋在武田拓背后,死活不肯。
武田拓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扶额。
“我真搞不懂,鸣柱大人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师弟。”
他的话很直接却无恶意,更多是恨铁不成钢和困惑。
善逸闻言,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默默低头,从武田拓身上下来。
武田拓见他这样,以为自己话说重了,语气放缓。
“你別难过,我没恶意的……”
“……”
善逸没说话,默默退到武田拓身后。
恩
武田拓困惑挑眉,身旁的脚步声逼近。
两只恶鬼从树丛中窜出,嘶吼著扑向两人。
武田拓:“……”
妈的!
合著你小子是害怕啊!
……
当第七日的晨曦洒下时,经歷了血腥廝杀的少年少女们眼含热泪。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山道出口,人影陆续出现。
善逸扶著负伤的武田拓,缓步前行。
武田拓左臂缠著绷带,血跡暗红,脸上有几道新的擦伤,但精神尚可。
善逸除了有些狼狈之外,奇蹟般地没有外伤。
“谢、谢谢你武田。”
善逸抽噎,声音颤抖。
“要不是你,我肯定死在里面了……”
武田拓侧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他。
“善逸。”
武田拓忍不住询问。
“你真不记得你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我昏迷之后……”
善逸茫然地眨眨眼:“不是你把那些鬼给杀了吗
“……”
武田拓嘴角抽搐。
这小子是故意扮猪吃虎在这装逼呢还是有什么第二人格啊
你把我给整不会了老铁!
武田拓清晰地记得那个画面。
原本抱著他大腿哭喊“要死了要死了”的黄毛小子,在面临绝境时突然昏厥。
他当时心臟都快停了,以为善逸遭遇不测,正要拼命。
善逸诡异的站起,第一次拔刀,金色雷光炸裂!
恶鬼头颅飞起,身躯崩散。
但是……
他帅不过十秒就原地倒下,打起了小呼嚕。
武田拓站在原地,大脑空白了足足一分钟。
“算了,以后再说吧。”
他摇摇头,决定把这件事压在心底。
也许善逸自己真的不知道,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隱。
无论如何在这七天內,这个睡著的小黄毛救了自己三次。
他念头刚过,一道身影自不远处向他们走来。
男子黑衣黑髮,腰间佩刀莹白如玉,羽织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鸣!鸣柱大人!”
武田拓一个激灵,挺直背脊。
亮介这七天都在藤袭山。
他偶尔会去和辉利哉聊聊天,看天音如何教育儿女。
不得不说,產屋敷家的教育压力远超寻常家族。
辉利哉年龄尚小,但言行举止格外早熟。
那份沉静与担当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
亮介看著两人的状况,当即明白了一切。
“恩,表现不错。”
亮介对著善逸点头。
师,师兄夸我了
善逸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亮介隨即看向武田拓,语气缓和。
“辛苦你了,照顾我师弟。”
“没!没有的事,鸣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