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活捉这条大鱼。
那么不管是对於接下来抓楚天南,还是林婉那边,都会起到很大帮助。
“死了。”
苏红玉极其乾脆地吐出两个字。
她悠悠开口:“一开始我也以为他跑了。”
“可是,等我们顺著他们逃跑路线,往回追查了十几公里后。”
“就在高速路边的一条排水沟里,发现了赵龙河的尸体。”
“被人一枪极爆头,当场毙命。”
苏红玉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我们在现场,还发现了大量交火留下的痕跡,而且根据我们抓获的这几个活口交代……”
“击杀赵龙河的,並不是总督府。”
“而是……楚天南派去的杀手!”
“楚天南”
听到这个名字。
李天策微微蹙眉。
他背负著双手,看著眼前这群赵家核心。
苏红玉立即转过头,衝著一旁的保鏢扬了扬下巴。
“刺啦。”
保鏢上前,一把极其粗暴地扯开了那个中年男人嘴里塞著的破布。
“赵龙军。”
苏红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如果你还想保存你们赵家这最后一点微末的血脉。”
“接下来,最好是李先生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答什么,不要有任何隱瞒,更不要企图撒谎。”
“不然,就你们这几个丧家之犬。”
“我现在就算把你们全部就地杀了,砍碎了扔在这荒郊野岭餵野狗。”
“第二天,也绝对没有任何人会来多管閒事!”
苏红玉这番张口闭口就是杀人碎尸的话。
配上她那高挑火辣、绝美妖嬈的身姿容貌。
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让人不寒而慄。
赵龙军在嘴里的破布被扯下来后。
他先是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粗气,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苏红玉。
然后,他极其艰难地转动脖子,將目光落在了站在苏红玉身边,那个魁梧男人身上。
在看清李天策那张脸的瞬间。
赵龙军的瞳孔剧烈收缩!
眼睛里瞬间瀰漫起了一股无尽的,仿佛见到了死神般的惊恐!
他顾不上自己双手双脚被绑,拼命地蠕动,朝著李天策的方向疯狂磕头,嘴里极其悽惨地哀嚎:
“李爷!对不起李爷!”
“之前是我们赵家错了!是我们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狗眼看人低,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了您!”
“可是李爷……我们赵家现在,也已经付出惨痛代价!”
赵龙军声泪俱下,崩溃地哭喊道:“赵家的百年基业已经被总督府彻底抄家!”
“我大哥赵龙河,刚才也被楚天南那个老畜生给杀了!”
“李爷!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给我们一条生路,给我们赵家留个最后的种吧!”
“只要您愿意高抬贵手!我们赵家这几个人,一定会对您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生生世世给您当牛做马、为您效劳啊!”
看著赵龙军那张布满泥污的老脸上。
李天策面无表情,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这副丑態。
“天策,这个人叫赵龙军,是赵龙河的亲弟弟,也是赵家的副家主兼首席智囊。”
耳边,响起了苏红玉压低声音的解释:“他在赵家內部的地位和威望极大。”
“按道理说,现在赵龙河死了,那他就是赵家名正言顺的新一任家主。”
“你如果想什么消息,有什么话直接问他就可以了。”
听完苏红玉的介绍。
李天策看著脚下的赵龙军,嘴角泛起一抹玩味
“他们在我眼里,连当个仇人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倒是和你们斗了这么多年。”
“你抓的人,你处理吧,是当场杀掉,还是活埋了当花肥,我都没什么兴趣。”
说完,李天策极其乾脆地转过身,双手插兜,大步就要朝著远处那辆属於苏红玉的座驾走去。
听了李天策的话。
苏红玉一声冷笑,隨即抬起白皙的玉手,衝著四周的保鏢下达了格杀令:
“既那就全部宰了,拖到后面的林子里去餵野狗。”
“是!大小姐!”
几名黑衣保鏢立刻面露凶光,“咔嚓”一声子弹上膛,大步朝著地上的赵泰来和赵龙军走去。
“呜呜呜!!!”
一旁的赵泰来嚇得直接尿了裤子,拼命挣扎著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而地上的赵龙军闻言,更是嚇得浑身剧烈颤抖,裤襠处立马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他看著李天策那毫不留情的背影。
生死关头,他几乎是嘶吼著,歇斯底里地喊出了最后一张底牌:
“李爷!等一下!您等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对您而言,我们这种苟延残喘的家族就是个屁!连您脚底下的蚂蚁都不如!”
“可是李爷!难道您就不想知道……”
赵龙军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天策的背影。
眼神里燃烧著极其疯狂的求生之色:“楚天南那个畜生!当年到底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假死!”
“他又为什么会突然拋下国內的一切,神秘消失跑到国外去,躲了足足这么多年才敢重新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