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忘了给你准备礼物……”
话音未落,季尘突然强势地吻了上来。
云慕雪有些措手不及,她感觉自己心跳漏了半拍,身体仿佛触电一般,瞬间变得无比鬆软,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季尘对自己索吻。
两人唇齿相磨,温热湿滑的舌尖好似打架一般,在一起胡搅蛮缠著。
不知过了多久。
云慕雪的呼吸声渐渐急促,那张平日里清冷绝尘的面庞,此刻已经染上了陶醉的红晕。
唇分之际,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季尘的下嘴唇,疼得后者直皱眉头。
“你们怎么都喜欢咬人啊!”
云慕雪原本还沉浸在接吻带来的巨大愉悦中,可季尘这句话却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你们”
她微眯起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季尘:
“除了我,还有別的女生也咬过你吗”
季尘意识到自己失言,心下懊悔不已。
“哪儿有啊,你別多想……”
“我不信!”
云慕雪一把抓住季尘的胳膊,將他的袖子擼了起来,发现手腕上確实有一排淡淡的,被牙齿咬过的痕跡。
“这是谁干的”
季尘苦笑连连,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嘴给缝起来。
真欠吶!
好不容易把云慕雪给哄好,这下又惹她生气了!
“那个……”季尘心思急转,很快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术,“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云慕雪瞥了他一眼,冷哼道:
“怎么,这么快就编好理由啦”
“真不是编的!那天拍卖会结束后,漆亦寒还在为上次全军比武被我当眾击败一事而耿耿於怀,所以提出要和我再比一场,谁曾想她输不起,被我打倒后气急败坏地咬了我一口。”
“真的只是这样”云慕雪挑了挑眉。
“真的,我保证!”
“那你是怎么打败她的,说给我听听。”
“额……”
季尘迟疑了片刻,脑海中回想起那晚在他精神空间里与漆亦寒对决的场景。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她几乎全程都在被我吊打,不然怎么会事后用咬人这种小孩子的手段来报復我。”
“嗯”云慕雪微微皱眉,“我记得她实力挺强的,你就算能贏她,也不至於做到全程吊打吧”
季尘訕訕一笑道:“真的是全程吊打,不信你自己问她。”
把漆亦寒吊在半空,用鞭子狠狠抽打,怎么不算是吊打呢
吊打,顾名思义就是吊起来打!(確信脸)
他在內心如是说服自己后,面上也是越发的理直气壮,一脸正气凛然。
云慕雪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没找出什么破绽。
“行吧,姑且相信你这一回。”
听到这句话,季尘心里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不过明晚跟我回家之后,你只能睡在客房,不准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否则我……”
云慕雪比了个剪刀手,目光向下瞟了一眼季尘小腹的位置。
季尘襠下一凉,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满脸无奈道:
“客房就客房吧……”
……
除夕当天。
东山基地市到处张灯结彩,街头巷尾儘是喜气洋洋的氛围。
闹市区的一所武馆里,一位身穿灰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正在督促自己的学生进行新年前的最后一堂训练。
“吸气——呼气——”
“马步扎稳了!別晃!今天是除夕,我也不想在最后一天还打你们的板子,想早点儿结束回家过年的话,就给我把这套基础拳桩好好操练,要是有一个人出错,全部从头再来!”
男人双手负后,在队列中缓步巡视著,手中握著一柄竹戒尺。
殊不知这看似普通的竹戒尺,对眼前这群不过十岁出头的孩子来说,堪称噩梦一般的存在。
凡是被男人用竹戒尺打过屁股的,保管第二天疼得下不来床。
关键这些孩子向自己家长告状也没用,不仅没用,被打孩子的家长还要对男人感恩戴德呢。
此人,正是这所“启蒙武馆”的馆主,张景峰!
早年间他在东山武者协会任职,因为犯了点错,加上他和一位领导关係不和,最终选择了离任。
不久后,张景峰便著手筹备开办了这所启蒙武馆。
启蒙二字,顾名思义就是开启蒙昧、传授基础、引导入门。
整个武馆只有他一个正牌教练,其余都是他的助教,或者负责处理各种杂务的工作人员。
和一般的武馆不太一样,张景峰採取了一种全新的模式。
他將学员按年龄分为大、中、小三个班。
小班是12岁以下的儿童,中班对应1315岁的初中生,大班则是1618岁的高中生。
没错,启蒙武馆只招收没有觉醒天赋的未成年学员,类似於一种课外补习班的性质,这些孩子平时还是正常上课学习,周末和节假日定期到他的武馆来上课。
张景峰对外打出的口號就是“有教无类,基础为王。”
美其名曰武道底子要从娃娃抓起。
其实他传授的都是一些很基础的桩功和拳法套路,只是经过营销包装后,就变成了“宗师亲传”之类吸引人眼球的噱头。
身为一名宗师级强者,他的这层身份就是最好的宣传名片。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宗师级强者往往是高高在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普通人连见对方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而张景峰却开办武馆公开授课,如此“接地气”的举动自然受到了许多家长的无脑追捧。
他们挤破脑袋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启蒙武馆。
一方面,他们是真的相信这样做能帮孩子从小打好基础,贏在起跑线上,將来高考和觉醒天赋时,就能在一眾同龄人中脱颖而出。
另一方面,宗师亲传弟子这个头衔也是极具诱惑力的。
逢年过节跟亲朋好友提起自家孩子时不仅脸上有光,也能嚇唬住对方,相当於给自己找了一张护身符。
因此,启蒙武馆自从创立后,生意就格外的火爆。
只是张景峰过於高昂的要价劝退了大部分人,能够入学的基本都是家境殷实的中產以上家庭孩子。
……
训练课即將结束时,武馆里涌入一大批来接孩子回家的家长。
他们个个衣著华丽,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喜庆的拜年红包。
这自然也是张景峰故意安排的。
在除夕当天还要继续给孩子上课,当然不是因为他有劳模属性,而是这样就能额外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
这些家长为了给来年討个好彩头,也是想让张景峰多多关照自己的孩子,往往会包一个特別大的红包,有的会直接送一张银行卡,有的则是送豪车钥匙,房產证之类的。
“好了,这节课到此为止,祝你们新年快乐!”
张景峰摆摆手道:
“去吧,你们的家长来接你们了。”
另一边,他的助手对家长们递来的红包可谓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张景峰看著这一幕,脸上流露出贪婪的笑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张景峰张馆主在吗我来给你送新年贺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