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洋这个对“阴阳双雄”名号一无所知的年轻人,房间内的其他人,无论是武当的弟子,还是青城派的长宁道长,均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我们兄弟的名号。”左边那个稍微高点的老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而深沉,仿佛承载着无数过往的故事。
“孙小海,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突然一道冷漠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右边的老头,目光如炬,瞅了一眼说话的长宁道长,而长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兄弟当年可是保皇派的铁杆,皇帝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们兄弟居然还活着,真是命硬啊。”
“我当是谁,原来是青城派的牛鼻子,当年你大师兄长青子都不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没想到你这个当年躲在他身后的小牛鼻子还涨了行市了。”
“你说什么?!”长宁道长闻言,须发皆张,怒目圆睁,瞪着孙小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扑上前去。
虽然徐洋不清楚这几个老头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眼看局势就要失控,一场冲突似乎在所难免。
他心中一急,赶紧大声说道:“唐老,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我们现在就出发,绝不耽误!”
徐洋的这一打岔,如同及时雨一般,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长宁道长也猛然想起,面前的这个老头身份可不一般,上次那个什么守护者的事情,就是这老头一手策划的,为此还差点派兵把八大门派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唐老也是江湖出身,对于长宁和孙小海之间的口角争执,他并没有过多理会。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徐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这事让你吃亏了,但是情况比较紧急。虽然法国那边也重视这件事,调动了大量警力去调查,但是我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在那些洋鬼子身上。所以,这次就辛苦你了。”
“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白干。”唐老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小子偷偷藏下那颗‘血月星’珠子的事情,就过去了,不会再追究。”
这是唐老在会上帮徐洋争取的条件之一。
徐洋在国外待久了,对国内的情况还是了解不深。虽然“血月星”是他从血族手里抢来的战利品,但按照规矩,他也应该上交给国家的。
之前官方都以为“血月星”被血族带走了,还制定了一系列计划,准备将东西弄回来。没想到,东西竟然就在徐洋手里,这让一些领导气得够呛,吵着要追责。还是唐老出面,力排众议,才保住了徐洋。
京城这边什么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徐洋来,徐洋跟唐老聊了两句,就坐着专车和八大门派的人还有被称为阴阳双雄的两个老头直奔机场。
临走的时候唐老又专门给那两个老头嘱咐了一声,让他们去了之后全部都听徐洋的安排。
徐洋没坐给他们专门准备的商务车,而是上了前面开路的越野车上,还把慧空和尚也拉了过来。
跟八大门派的人也打了几次交道了,慧空和尚也见了两次,虽然有一次是敌对的关系,但是徐发现这个大和尚性格虽然嚣张了一些,但是比其他人更好说话些。
慧空也不知道徐洋拉着他干什么,但是跟另一辆车上的几个老家伙相比,他还是更乐意和徐洋坐在一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