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子喝了一大口酒,将嘴里的肉顺下去,然后跟其他几人嘀咕道。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烤肉,仿佛那烤肉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徐洋给他们几个单独安排了一张桌子,除了慧空是出家人,其他几人都是不忌荤素的。
然而,慧空这个和尚就是个花和尚,他才不管什么清规戒律呢,吃肉喝酒才是他的常态。
只见他坐在那里,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抓着烤肉,大口大口地吃着,喝着,那模样,哪里像个出家人,分明就是个豪爽的江湖好汉。
阴阳双雄里的老二孙小海,此刻左手握着那油光锃亮的大鸡腿,右手则端着那盛满琥珀色美酒的酒杯,酒香在鼻尖萦绕,却丝毫未影响他言语间的犀利。
他微微侧首,斜睨了长宁子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挑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开口道:
“嘿,吃你的就行了,就你那榆木疙瘩脑袋,还想琢磨出什么高明事儿来?唐帅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这小子,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说明这小子肯定有几把刷子,你在这儿瞎操哪门子心呐,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长宁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本就是个脾气火爆之人,连逍遥子那等高人他都敢正面硬刚,哪里受得了孙小海这般言语上的轻蔑。
更何况,他和孙小海年轻的时候,还有过那么一段不大不小的恩怨,这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微微颤动,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孙小海,你他妈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皮痒了,想跟老子干上一架?”
孙小海一听,也不甘示弱,他“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酒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留下点点痕迹。
他双目圆睁,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直视着长宁子,声音洪亮如钟,道:
“干就干,你以为老子会怕你不成?别看你穿着一身道袍装模作样,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两人都已是年过百岁的老者,可这脾气却依旧如同年轻时那般火爆,一言不合便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长宁子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强大的气势从他那清瘦却挺拔的身躯中散发出来,如同山岳般沉稳而威严。
孙小海也不甘下风,别看他身形瘦小,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但此刻他身上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于长宁子。
他身上的衣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火焰所笼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阴阳双雄两兄弟,老大孙大海修炼的是那至阴至寒的玄阴掌,掌风所过之处,寒气逼人,仿佛能冻结一切。
老二孙小海练的则是炽热如火的烈阳掌,掌风如烈焰般炽热,能焚尽世间万物。
这一阴一阳,如同天地间的两极,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
他们又是孪生兄弟,心意相通,两人联手之下,当年几乎是打遍江湖无敌手,令无数英雄豪杰闻风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