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夫人。”白姨心疼地看着她瞬间失魂落魄的样子。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Jane夫人踉跄一步,跌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同于西门风烈的冷静权衡,她作为一个母亲,首先感受到的是锥心的疼痛和恐惧,“那孩子……她怎么这么傻!那是能随便吃的东西吗?那是……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她了解鸾凤膏的霸道,那意味着她的女儿,她豁出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宝贝,从此以后,在情爱一事上,再无其他选择,再无回头路可走!万一……万一那个薄麟天将来负了她,或者有什么意外……她的佳人该怎么办?!
巨大的愧疚感再次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是不是因为自己一直活在过去的承诺里,给了她太大的压力,才让她在感情上如此极端,如此没有安全感?
“风烈……风烈他知道了吗?”Jane夫人泪眼朦胧地问。
“老爷已经知道了。”白姨低声回答。
Jane夫人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满地的狼藉,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外走:“我要去找他!他必须想办法!不能让我的女儿就这样被毁了!”
“夫人!您冷静点!”白姨连忙扶住她,“老爷他……他一定有他的考量。”
“考量?还有什么好考量的!”Jane夫人情绪激动,“那是我的女儿!我只要她平安快乐!什么家族利益,什么盟约承诺,我都不管了!我只要我的佳人好好的!”
这一刻,一直困于对亡友承诺和对女儿疼爱之间的Jane夫人,似乎因为女儿这极端的行为,被逼到了必须做出选择的边缘。母性的本能,压倒了对过往承诺的执念。
西门风烈的深沉算计与Jane夫人的心痛恐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无论如何,西门佳人吞服鸾凤膏的消息,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西门家族的核心,让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推动着每个人的命运,走向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
西门风烈的书房,气氛凝重。
Jane夫人几乎是闯进来的,脸上泪痕未干,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坚决:“风烈!佳人吃了鸾凤膏!你知道了对不对?你必须想办法!我不能让我的女儿一辈子被这种东西束缚住!”
西门风烈看着失态的妻子,起身扶住她颤抖的肩膀,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Jane,冷静。事情已经发生了。”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Jane夫人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布料里,“那是鸾凤膏!不是什么糖果!我的佳人……她以后怎么办?!”
“正是因为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才更需要冷静应对。”西门风烈目光深邃,“佳人不是冲动无知的孩子,她这么做,有她的理由,或许是为了彻底斩断薄麟天的退路,也斩断她自己的犹豫。这是一种决绝,虽然极端,但符合她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