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下药的人(2 / 2)

“出去。”一个沙哑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是薄麟天。他站在沙发边,身影挺拔如松,眼神却幽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看着沙发上痛苦辗转的西门佳人,看着她因为极力忍耐而咬破的嘴唇,看着她那双迷蒙失焦、却依旧试图保持骄傲的眼睛。

他再次重复,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所有人,都出去。”

西门风烈眸光锐利地看向他,带着审视和一丝挣扎。作为一个父亲,他此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薄麟天毫不回避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我会负责。”

没有华丽的誓言,只有最直白的承诺。在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Jane还想说什么,西门风烈却伸手拦住了她。他深深看了一眼薄麟天,又看了看痛苦不堪的女儿,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却必要的决定。他揽住妻子的肩膀,沉声道:“我们就在外面。”

司空云裳和北冥安安对视一眼,也默默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守在外面,杜绝任何打扰。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西门佳人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身体深处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看到薄麟天靠近,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向他靠近。

“薄……麟天……”她破碎地念着他的名字,像是求救,又像是最后的警告。

薄麟天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他低头,看着身下这朵被风雨摧折、却依旧倔强挺立的玫瑰,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愤怒,有心疼,有一种被形势推动、却又心甘情愿的决绝。

“我知道你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但药效太强了,你需要我。”

他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也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忍一忍,”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此刻紧绷状态不符的轻柔,“交给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个咒语,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击溃了西门佳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残存的理智让她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陌生的、汹涌的浪潮将自己淹没。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呻吟最终冲破了齿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薄麟天不再犹豫,用行动履行了他的承诺。这是一个被药物催化的、脱离了纯粹情欲的夜晚,充满了原始的冲动、不得已的纠缠,以及在那激烈碰撞中,悄然滋生的、更为复杂难言的情感纽带。

门外,Jane靠在西门风烈怀里,无声流泪。门内,是交织着痛苦与救赎的喘息。

这一夜,因为一场卑劣的算计,两人的关系被迫跨越了那道界限,走向了更加紧密却也更加复杂的未知领域。而那下药的真凶,此刻或许正隐藏在宾客之中,暗自得意,却不知已经同时触怒了西门家和薄麟天这两头雄狮的逆鳞。

风暴,才刚刚开始。

休息室内的风暴暂时平息,药效在激烈的“纾解”后逐渐退潮,极度的疲惫让西门佳人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紧锁,显然之前的经历对她身心都是巨大的负担。薄麟天为她盖好毯子,看着她沉睡中依旧难掩脆弱的侧脸,眼神冰冷如铁。他整理好衣物,轻轻打开门。

门外,西门风烈、Jane、司空云裳等人立刻围了上来。

“佳人怎么样了?”Jane急切地问。

“睡着了,药效应该过去了。”薄麟天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未散的戾气,“需要静养。”

西门风烈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没有多说,但眼神里传递了一种复杂的认可和感激。随即,他的表情恢复了家主应有的冷厉:“查清楚了?”

这时,北冥安安拿着一个平板快步走来,脸色凝重:“监控反复比对,还有对那个侍应生的追踪有了结果。他虽然试图伪装和清除痕迹,但行动路线和几个关键节点的接触点……最终指向了内部的人。”

“谁?”薄麟天的声音仿佛淬了冰。

北冥安安将平板转向他们,上面显示着几个经过技术处理的监控画面截图,一个穿着侍应生服装、但身形挺拔熟悉的人,在宴会开始前,与另一个被圈出来的人有过短暂的、刻意的接触。而那个被圈出来的人,赫然是——

龙霆!

那个曾经爱慕西门佳人,因嫉妒薄麟天而被遣走的前任管家!

“是他?!”司空云裳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敢潜回来做这种事!”

薄麟天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意!果然是他!那个阴魂不散、因爱生恨的疯子!

“他在哪里?”薄麟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爆发的前兆。

“我们的人发现他试图从西侧佣人通道离开,已经被控制住了,现在在偏厅的储物间。”北冥安安快速汇报。

薄麟天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带着一股要摧毁一切障碍的狠绝。西门风烈示意保镖跟上,自己也沉着脸一同前往。Jane则由司空云裳陪着,回去照看西门佳人。

偏厅储物间。

龙霆被两个高大的保镖反扭着胳膊按在墙上,他挣扎着,脸上没有了往日管家的恭谨,只剩下扭曲的愤恨和不甘。

门被猛地推开,薄麟天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龙霆。”薄麟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每个字都像冰锥砸下,“果然是你。”

龙霆抬起头,看到薄麟天,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嫉妒和疯狂,他嘶吼道:“是我又怎么样?!薄麟天!你凭什么?!你不过是个后来者!一个靠着龌龊交易爬上来的贱种!你凭什么得到小姐?!”

薄麟天根本不屑回答他这种无聊的质问,他一把揪住龙霆的衣领,几乎将他提离地面,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他内心深处:

“说!为什么下药?谁指使你的?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