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剧烈地抖动。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工人,此刻也觉得自己那张老脸有点掛不住。
“这……这……”程建国指著照片,手指头哆嗦得像帕金森,“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啊大庭广眾之下,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
王秀兰更是老脸一红,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嘴里念叨著:“哎哟我的妈呀,现在的年轻人,这也太……太那个了。”
陆川在看到那张照片的一瞬间,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耳根瞬间充血,那红晕顺著脖子一路烧到了髮际线。
社死。
这就是程美丽常说的社会性死亡。
他想解释,那是借位,那是艺术创作,那是被逼无奈……可看著岳父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阿姨,叔叔,这是……”陆川硬著头皮开口,声音乾涩。
“这是艺术!”老师傅完全没眼力见,还在那儿慷慨激昂,“我正打算跟二位商量呢,这张照片,我想放大了掛在橱窗里!当咱们照相馆的镇店之宝!还要送去省里参加摄影展!”
掛橱窗
送去省里
陆川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立正稍息。
要是让全厂、全省的人看见这张照片,他这个厂长还干不干了他在保卫科建立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不行!”
陆川和程建国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
老师傅被嚇了一跳,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们:“为啥不行啊多美啊……”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程美丽动了。
【系统,兑换“含羞草光环”。】
【叮。道具已生效。宿主將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內,散发出令人怜惜的羞涩气息,所有锅均可完美甩给男方。】
程美丽捂著脸,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惊呼。
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缩进了陆川宽大的怀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怯生生的眼睛,看著程建国。
“爸……您別怪陆川。”
她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羞耻,“当时……当时是他太激动了。他说……说太喜欢我了,情难自禁,非要……非要那样拍。我拦都拦不住……”
陆川:“”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刚才还一脸看好戏、现在却装得比小白兔还无辜的女人。
那双抓著他衣襟的小手,还在暗戳戳地掐他的腰肉。
赤裸裸的威胁。
要是他不背这个锅,今晚回去估计得跪搓衣板。
程建国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转头瞪著陆川:“小陆!没想到你看著老实,骨子里……这么那个!还没领证呢,怎么能这么孟浪!”
陆川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他闭了闭眼,认命地点头。
“是。叔叔,是我不对。”
他声音沉痛,“是我……太喜欢美丽了。一时没控制住。都是我的错。”
程美丽埋在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陆川知道,她不是在哭,是在笑。
这小作精。
为了平息岳父的怒火,也为了销毁这令人社死的“罪证”,陆川果断转头看向老师傅。
“底片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