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后面有人將他带走了。”
“我看了眼是镇厄廷的专车,他们走后我才离去的。”
江舒婉点了点头,声音软下来:
“很晚了,老公,我们睡觉吧,明日还要去顏顏那呢。”
“好嘞!咱们睡觉!”
林野温柔的將江舒婉抱在怀中,手臂紧紧环著她的腰。
“嘶——”
林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江舒婉的玉手已经掐在他的腰间,语气带著娇嗔:
“老娘还受著伤呢,想干啥等过几天再说。”
林野义正言辞的回应,一副委屈的模样:“老婆,你这次可是误解我了。”
“我就是单纯的抱著你回屋睡觉。”
“那些事,肯定要等老婆好了才会舒服啊!”
江舒婉轻哼一声,指尖又用力掐了一下:“哼,老娘都懒得揭穿你。”
“都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还天天琢磨这些事。”
林野“嘿嘿”一笑:“哪有呀,这不是……老婆一年更比一年有韵味嘛!”
“啊——!疼疼疼!老婆別掐了!”
林野连著倒吸好几口凉气,求饶的声音都带著笑意。
江舒婉掐著林野腰间的手再次一拧,嘴角却微微上扬:
“就知道嘴贫,一天到晚没个正行。”
……
次日。
早上8:00。
日月咖啡厅刚开门,门前便排起了小长龙,喧囂的交谈声裹著咖啡香飘向街头。
三楼的宽敞房间里。
赵山河穿著笔挺的黑色正装,国字脸紧绷,指尖捻著关於王国的资料,眼神凝重。
他轻嘆一声,声音带著疲惫却又坚定:“战爭还还远没有结束啊……”
“虽然王国战败,但那也是林沐与两位灾厄之王合力下才惨胜。”
“如今,王国溃逃的大军已然隱匿於各大主城之內。”
他翻到洛南城的报告,眉头骤然一挑:“洛南城……这座主城最近的异动很多啊。”
“难道说,王国那些高层將总部又迁到了洛南城”
话落,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罢了,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
“洛南城那么大,若是大规模搜寻……”
“打草惊蛇不说,无谓的伤亡……也会更加惨重吧……”
“总要让兄弟们有些喘息的时间。”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赵山河將手中的资料放在长桌上,沉声道:
“进。”
房门推开,陈勇脸色苍白地走进来,左袖空荡荡地贴在腰侧,步伐却依旧稳当。
他笑著开口:“老板,时间差不多了。”
“您第一天上任,下属大城的人已经在中枢候著了。”
赵山河的目光落在他的断臂上,语气带著关切:“陈勇,你……”
“老板,一条手臂而已,什么都不影响的。”
陈勇笑著打断,指尖下意识摸了摸空荡的袖管,语气却依旧爽朗:
“而且明哉恢復的很好,想必过段时间就能回您身边。”
赵山河缓缓起身,语气里满是无奈:“唉……走吧。”
“中枢的权力,我们只是暂时接手,这种文人干的事,可不適合咱们。”
陈勇笑著附和:“是啊,毕竟大部分的权力都已经被镇厄廷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