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派对》500万。
《不败雄心》更惨,才80万。
“票房毒药”的标签一贴。
大电影女主的邀约彻底断了。
2018年拍《不说再见》,原本戏份占30%。
结果后期为了过审大改,她的戏被剪到不足10%。
角色线都断了,粉丝去找剧组要说法。
她只能发微博说“演员只是作品的一部分”,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2021年她也搞直播带货,首秀卖黄金首饰。
被职业打假人查出证书不规范,平台直接下架。
她自掏120万给粉丝退货赔款,之后停播了三个月。
到了2022年,她父亲突发脑溢血住院。
老家的房贷加医药费一下子花了近200万。
她那段时间什么商务都接,被外界骂“落魄捞金”。
可谁知道她是真的被逼到份上了。
更别说她离开华裔后,还被“华裔旧将”的标签拖累。
有些平台怕她要高价,直接把她的名字从备选名单里划掉。
有两年几乎年年只接到一部外戏,全靠综艺和直播维持曝光。
苏墨想着,熊奈谨现在这么急着贴上来,恐怕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最后是曾梨。
这位“中戏两百年一遇美女”。
当年在中戏的时候就太听话。
老师说大一、大二不能外出拍戏。
全班就她真的不接戏。
结果别人都陆续成名了,她还在校园里排话剧。
一毕业就比同辈晚了两年,成了“新人里的老人”。
她早年是京剧青衣,肩膀端正,可镜头里显宽。
2000年拍《本家兄弟》,导演直接让她“侧站显瘦”。
她为了角色节食,还每天穿束腰拍戏。
整整三个月,落下了慢性胃炎的毛病。
后来到了华裔,还是老问题。
李缤缤、周洵、姚程占着资源。
她拿到的多是反派二番或镶边女主。
一年拍四部戏,没一部上星的。
2006年她凭《理发师》里的宋嘉仪一角入围上海国际电影节主竞赛。
本来以为能拿最佳女主,结果空手而归。
原本谈好的两部文艺片也因为她“没奖项加持”黄了。
她才第一次知道“奖运”有多重要。
10年到13年,她父亲突发脑溢血。
她停下手头所有工作回武汉照顾。
推掉了三部抗战女主戏,家里积蓄花光了。
只能靠之前拍广告的尾款过日子。
最穷的时候信用卡欠了26万。
之后还传出绯闻,只是一张吃饭的照片。
她解释是谈项目,没人信。
广告商连夜撤了两支代言,损失近150万。
2021年她也跟风直播带货,卖金饰时被打假。
自掏120万退一赔三,之后停播三个月。
苏墨也看出来了,无奈笑了笑。
她们也想吃直播卖货这碗饭,可是却不尽人意。
在之后,年纪也上来了。
她更是被角色固化,连续五部古偶都演皇后或贵妃。
网友弹幕刷“又看到她演长辈”。
她自己也焦虑,说“到了40+,找上来的剧本十部有八部是母亲”。
她只能去健身、剪短发,想打破标签。
可圈子哪有那么容易给她机会!
这便是娱乐圈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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