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菟第二天连训练都没心思了。
要知道这可是奥运会前夕,四年的努力,成败在此一举。
像花滑这种无法和別人正面对抗的运动,只有金牌……唯有金牌,才能证明一切。
可是现在……
因为他没有准时到冰场,喻决的电话很快便接入他的手机,滴滴响了起来。
小傢伙没接,但是他知道喻决肯定急得团团转。
喻决作为教练带自己这个学生,也很辛苦。
他在心里说了声抱歉,却还是没打算去冰场。
因为在乌菟心里,爸爸远比一切重要。
他们要是不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那么他就自己去查,自己去问!
乌菟出门,就打算朝著温斯顿的公司走去。
可是平时还允许他自己出门散散心的保鏢,今天却出乎意料地拦住了乌菟。
“抱歉,小少爷,今天您不能独自出行。”
乌菟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看著保鏢的反应,心里不详的预感呼之欲出: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温斯顿家族出现了什么动乱”
保鏢:“抱歉,小少爷,我不能回答你。”
乌菟一皱眉头,露出了生气的模样。
他此时的表情,甚至和赫莲娜有些相似。
因为他平时不太会生气,也不会发火,出现这种情况,他就只能模仿別人,也许这就是他身上作为演员的天赋吧。
小傢伙微微扬起脸,那副精致的脸蛋上写满傲慢和不屑,就像是娇生惯养的挑剔少爷:
“我也是温斯顿家族的成员,我也姓温斯顿,你不能对我行使保密权!”
保鏢当时冷汗就下来了,可是就算他面对这样的压力,仍然对乌菟守口如瓶:
“小少爷,原谅我,这是代理家主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代理家主……我爸爸呢”
乌菟的脸色变了变,小人咪为了爸爸可是能生出无限勇气的。
他猜到答案的那一刻,等也不想等,直接当著保鏢的面,三两下爬墙,越过围栏翻了出去。
保鏢不得不追上去:“小少爷!!!”
就在乌菟往温斯顿的公司赶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傢伙原以为是理查打来的电话,却不想,来电居然是爸爸。
乌菟激动地接起来:
“爸爸!”
“你到底去哪儿了,你有没有危险你在哪里,我要来找你!”
温斯顿似乎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小傢伙听不到任何一点別的动静,只有温斯顿安静的呼吸。
“宝贝,別紧张,我没事,我只是去忙一项保密度很高的工作,要晚点才能回家……”
乌菟刚鬆了口气,想要质问温斯顿为什么不早点跟他说,结果他就发现,车窗外,广场的那张巨大屏幕上,闪过了温斯顿的身影。
小傢伙不由自主被吸引了注意力,抬起头。
上面的新闻主播一字一句说著:
“昨天下午两点,在女王接见外宾的宴会上,突发恶性事件。有嫌疑犯持枪瞄准女王,企图伤害女王陛下。”
“情急时刻,温斯顿公爵为女王挡下一枪,目前正在抢救中,具体情况还需要等医院公布。”
“今日温斯顿家族股份大动盪,代理家主理查温斯顿遭到了股东反对,抗议理查殿下行使家主权利。赛勒斯温斯顿或成为下一任家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