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乌菟看著温斯顿的时候,他听到门外重新传来脚步声,所以小傢伙只能狠狠把眼泪擦在爸爸的袖口上,最后看了爸爸一眼,然后出门。
乌菟和保鏢们擦肩而过,他紧张地低头玩著手机,把自己装成是一个路人。
但是在他等电梯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他对上的就是赛勒斯的脸。
乌菟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才控制好了表情,没有露出什么惹人怀疑的情绪,而是低著头,漠然等著赛勒斯离开。
可谁知道,那双皮鞋刚走出去两步,又突然转身,一下子抓住了乌菟的手,另一只手则掐住了乌菟的腰。
“你是谁怎么在这层楼里没有我的允许,应该没有小老鼠能够溜进来才对。”
乌菟垂著眼睛,不敢直视赛勒斯。
“你也是黑眼睛吗”
赛勒斯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正要抬起乌菟的下巴,就在此时,旁边一双手伸过来,拉开了乌菟和赛勒斯的距离。
乌菟还以为是库珀,抬起头一看,才发现,是罗斯。
罗斯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就像是搂著女伴那样,搂著乌菟的腰:
“这是我的人,赛勒斯,你就是如此冒犯另一位伯爵的未婚妻的吗”
赛勒斯眼睛一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罗斯回答:“我只是来定期复查罢了。我的未婚妻没有找到我,不小心走错了楼层,仅此而已。”
但是赛勒斯还没有移开对乌菟的注意力,他就是觉得乌菟看起来眼熟,给他的感觉也无比熟悉。
就在他想要再次靠近的时候,小傢伙突然主动抱住了罗斯,一副依赖罗斯的样子。
然后乌菟才抬起头,怯生生抬头看了赛勒斯一眼。
那是一双碧绿色的眼睛。
在赛勒斯愣神的时候,罗斯已经带著乌菟快步离开。
眼看著电梯马上就要合上,小傢伙暗自鬆了口气,庆幸自己戴了美瞳。
可就在此时,一只苍白的手伸了进来,不怕被门夹伤一样,挡在电梯门缝间,再慢慢把电梯门扳开。
门外,赛勒斯那张阴魂不散的脸慢慢露出来,他看向乌菟,另一只手拎著一只猫耳髮夹:
“你的东西掉了,小人咪。”
乌菟面上不显,但实际上背后已经嚇到炸毛了。
赛勒斯嘆了口气:“笨蛋,你怎么会觉得这样,哥哥就认不出你”
“不过这样也很漂亮,宝贝。”
乌菟看著他,有点想哭。
他觉得赛勒斯和理查之间不能这样的,他们不能吵架,不能打架。
他们是家人,怎么可以像现在这样,互相猜忌,互相伤害
明明他们都还在为乌菟著想,还温柔得让乌菟想哭。
乌菟下一秒就要张嘴喊“哥哥”了。
可是赛勒斯却突然站直身体,为他们按上了电梯键:
“这趟浑水你不要闯进来,乖乖回家去,知道吗”
乌菟看著赛勒斯,也看到了赛勒斯身后,那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他还要说什么,就被罗斯捂住了嘴。
罗斯在他耳边道:
“那场枪击就是衝著温斯顿来的,刺杀女王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的目的就是把温斯顿家族的局势弄乱,现在你们家里有臥底,赛勒斯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