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巨响,把场外的温斯顿他们也嚇得不轻。
他们飞快衝上去查看小傢伙的情况。
乌菟好像肩膀连著脑袋一起撞在护栏上。
他眼前黑了一会儿,什么都听不到。
过了半分钟,小傢伙才清醒过来,发现爸爸將他平放在冰面上,正焦急地呼唤著他的名字。
小傢伙晕头转向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他想要用手套去擦,温斯顿却率先伸出手,用手帕把小傢伙的鼻子捂住,然后问他:
“宝贝,怎么样哪里难受”
乌菟呆呆望了温斯顿好一会儿,才察觉到爸爸眼里的深沉。
温斯顿在后悔自己让小傢伙接触到花滑。
这么危险的运动……他根本不忍心再看下去。
不过他並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而是让医生快过来,为乌菟检查。
医生除了帮乌菟包扎伤口之外,还给小傢伙检查了一下他的腿。
但是事实证明,小傢伙的腿没有任何问题。
“这可能就是心理上的因素了,也许是一因为之前的事,让他对滑冰,都带有一点恐惧的情绪吧……”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告诉他们。
小傢伙愣愣看著自己的双腿,温斯顿看著乌菟的那副表情,那副好像什么破碎掉的表情,心臟也跟著揪紧。
但是温斯顿没办法做到完全放任,让乌菟在这种情况下还继续自毁一般,一次又一次跳跃。
他只能先將小傢伙抱到担架上,打算让医生先给他治疗。
可是乌菟却不肯躺下去。
他坚持要继续练习。
“既然我的腿没事,那刚才肯定是意外。”
小傢伙脑袋上绑著绷带,低著头,但是愣是给人一种执著的感觉。
“求你了,爸爸……”
温斯顿同样看向乌菟。
虽然他没有看清小傢伙的脸,但是温斯顿看见他的下巴滑过了一滴晶莹的泪。
温斯顿伸出手,指腹接过那滴眼泪,才沉声道:
“这是最后一次。”这是他最后对乌菟心软。
小傢伙看著爸爸和其他人从冰面退出,才朝著自己的手心哈了口气。
他像是在给自己加油。
跳不起来,那就再练千次,万次,他总可以的!
乌菟跌跌撞撞继续练习著。
之前那一跳好像真的只是意外,小傢伙后面还是能够咬著牙跳出和之前一样的三周跳。
也许只是不熟练了,只是意外的小插曲。
温斯顿放下心来,但是他还是没让医护人员立刻离开。
等乌菟下冰,他还是会安排医生再给乌菟全身检查一次。
毕竟乌菟不比別的小孩。
温斯顿看著自己这个脆弱的孩子,觉得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要了乌菟的命。
小傢伙太脆弱了。
这么羸弱的生命,只適合被温斯顿娇养在家里,当成珠宝供著。
以乌菟的身体素质,他真的不適合做这些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