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回坐在椅上,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的红灯笼,强忍着对屋内氛围的厌恶。没过多久,他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一股细微的闷热感从四肢百骸缓缓升起,顺着血脉蔓延至全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他皱了皱眉,只当是刚才那杯交杯酒烈度太足,并未太过在意,只是抬手松了松衣领,试图驱散那股不适感。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之前去送药的陪嫁丫鬟快步走了进来,躬身向墨瑶复命:“小姐,悠悠小姐已经顺利吃下万毒消,如今毒已解,气息也平稳多了。”
夏星回的心瞬间悬了起来,不等墨瑶开口,便立刻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喊道:“阿忠!”他的贴身仆人阿忠立刻从门外应声而入,眼神里满是急切。
“去,再去悠悠的院子确认一遍,务必亲眼看着她安好。”夏星回沉声吩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忠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片刻后便折返回来,重重点头:“公子,小的确认过了,悠悠小姐确实已经解毒,医师说只要好好休养几日就能痊愈。”
得到肯定的答复,夏星回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欣喜。悠悠没事了,他终于不用再被墨瑶要挟。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找洛安安,他要向她解释,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他从未想过要放弃她。
他迫不及待地转身,刚要迈步走向门口,身后的丫鬟却突然快步上前,“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紧接着便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她竟然从外面将房门锁死了!
夏星回的脚步猛地顿住,心中警铃大作,那股闷热感不知何时已经愈发强烈,四肢也开始泛起酸软。他强撑着身体想要走向门边,刚迈出一步,脚下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怎么回事……”他咬着牙,试图撑着地站起身,却发现浑身的力气正在飞速流失,连抬手的力气都变得微弱。
“星回哥哥,我说过了,要洞房花烛才算数哦。”墨瑶娇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阴险。她缓缓走到夏星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感。
“贱人!你给我下毒?”夏星回抬起头,眼神猩红,语气里充满了滔天的愤怒与屈辱,“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悠悠已经解毒,你还想怎样?”
“星回哥哥,哦不,夫君~”墨瑶轻轻唤着,语气娇媚却令人作呕,她蹲下身,伸手想要触碰夏星回的脸颊,却被他猛地偏头躲开。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毒不毒的。”她轻笑一声,收回手,指尖在眼前轻轻晃动,“这只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仙药,能让人欲罢不能,是用来增进夫妻情趣、调情用的。”
“下贱!”夏星回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他终于明白,从一开始墨瑶就没打算放过他,所谓的解毒、所谓的让他离开,全都是骗局!
“我只不过是想跟夫君做真正的夫妻罢了。”墨瑶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眼中却毫无温度,“只要你乖乖从了我,往后夏家有墨家扶持,悠悠也能平安无恙,何乐而不为?”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颗通体鲜红的药丸,不等夏星回反应,便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给我喂了什么?!”夏星回拼命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药丸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声音因愤怒与恐惧而沙哑。
“当然是对我们都好的东西。”墨瑶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夏星回因挣扎而涨红的脸,“这颗药能让你彻底放下顾虑,好好享受我们的新婚之夜。”
话音刚落,夏星回便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浪瞬间从丹田处炸开,比之前的闷热感猛烈百倍,顺着血脉席卷全身。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浑身燥热难耐,皮肤红得几乎要滴血,脑海中不断涌现出混乱的念头,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死死咬着牙,试图保持清醒,可那股药力太过霸道,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直到最后一丝自主意识彻底消散,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
墨瑶看到夏星回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她缓缓站起身,伸手扶起瘫软在地的夏星回,一步步引导着他走向铺着龙凤锦被的婚床。
随后,她缓缓退去自己身上的嫁衣,露出里面精致的红纱内裙。最后,她抬手轻轻拉下了床边的红色床幔,将两人的身影与外界彻底隔绝。红烛依旧在燃烧,烛火跳跃,映得床幔上的龙凤纹样愈发暧昧,却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