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安闻言,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中了然去密室意味着什么。以往双修虽也时常灵力交融,但关乎晋级的关键突破,需在密室的聚灵阵中借助“鸾凤和鸣”功法的全力辅助,氛围难免更为亲密。
她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小声应道:“嗯。”
宋怀瑾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先去加固结界,再去丹房炼制辅助晋级的泡澡药剂,你先洗漱歇息,晚些我来叫你。”
“好。”洛安安点头应下,看着宋怀瑾转身离去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这几个月来,两人同床共枕,朝夕相伴,早已褪去最初的生疏,可每次提及这般亲密的双修突破,她依旧会忍不住害羞。
宋怀瑾行事利落,不多时便将小院的结界层层加固,又在原有基础上增设了隔音符文,确保密室中的动静不会外泄。
随后他前往丹房,取来早已备好的凝神草、鸣车、千年人参等药材,精准把控火候,炼制出一桶淡金色的药剂——这药剂能舒缓晋级时的经脉胀痛,辅助稳固灵力,为突破金丹期保驾护航。
待一切准备就绪,夜色已深。宋怀瑾回到卧房时,洛安安刚洗漱完毕,穿着一身素色寝衣,正坐在床边局促地等着他。
两人并肩前往密室,密室中早已被宋怀瑾点燃了暖玉灯,柔和的暖光洒满整个空间,映得四周的聚灵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桶中炼制好的药剂冒着氤氲热气,散发着凝神安神的药香。
洛安安刚坐下没多久,宋怀瑾便洗漱完毕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松垮的深V玄色睡袍,腰间系带随意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长发未束,湿漉漉地耷拉在肩头,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
暖玉灯的光芒落在他脸上,冲淡了平日那份清冷拒人千里的疏离感,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竟透着几分勾人的慵懒。
洛安安看得微微失神。两人同床共枕了快一年,大多时候都是她先沉沉睡去,待她醒来时宋怀瑾早已穿戴整齐,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模样。
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再往下便是清晰分明的锁骨,顺着敞开的领口往里,还能瞥见隐约的肌肤线条。洛安安只觉得喉咙发紧,忍不住悄悄吞了口口水。
宋怀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凑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看得还满意吗?”
洛安安被抓包偷看,瞬间涨红了脸,像只被戳破心思的小兔子,连忙别过脸,嘴硬道:“我、我才没有看你!”
“哦?”宋怀瑾轻笑一声,故意逗她,“可我明明看到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洛安安心头一慌,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指尖干燥得没有一丝水渍。她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心虚的嗔怪:“哪里有口水!你故意骗我!”
“既然没有口水,那就是承认偷看我了?”宋怀瑾步步紧逼,语气里的笑意愈发明显,目光温柔地锁在她泛红的小脸上。
“我才没有!”洛安安愈发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别过脸不敢看他。
就在这时,宋怀瑾忽然抬手,轻轻解开了睡袍剩余的系带。睡袍应声敞开,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紧实的胸膛、分明的八块腹肌、流畅的人鱼线,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力量感,却又不失匀称好看。
暖玉灯的光芒落在他肌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看得洛安安呼吸一滞,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几眼,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宋怀瑾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好奇,眼中满是宠溺,轻声道:“脱吧,到床上去。”
洛安安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我、我也用脱吗?”
宋怀瑾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我们上次难道是穿着衣服吗?肌肤相亲才能让灵力更顺畅地交融,辅助你顺利晋级。”
一句话说得洛安安脸颊更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不再说话,抬手缓缓褪去身上的寝衣,只留下一件粉色肚兜,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带着几分羞涩的娇憨。
宋怀瑾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密室的石床上。洛安安乖巧地盘腿坐下,调整好呼吸,闭上眼睛准备运功。
宋怀瑾则在她身后坐下,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放松,我会运转功法辅助你,顺着灵力的流动走,不要强行压制,有我在。”
“嗯。”洛安安轻轻应道,缓缓闭上眼,按照宋怀瑾的吩咐运转体内灵力。宋怀瑾也同时催动“鸾凤和鸣”功法,精纯的雷灵根灵力顺着肌肤相触的地方缓缓涌入她体内,温和地包裹住她翻涌的灵力,引导着它们在经脉中顺畅流转,一步步朝着金丹期的壁垒冲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