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风岭外围的山洞中,隐匿结界泛着淡微光晕,将外界的邪祟气息与杂乱声响尽数隔绝。洛安安捻起一点从魔族马车上搜出的黑色粉末,指尖萦绕着淡绿生机与深紫雷力交织的灵力,细细甄别其成分,眉宇间的凝重愈发深切。
“这黑色粉末的邪气,比黑市旧址的药渣浓郁数倍,还混杂着一丝微弱却浑浊的神魂气息,分明是用修士残魂炼制而成的邪材。”她将粉末小心倒回瓷瓶密封,转头对宋怀瑾沉声道。
宋怀瑾缓步上前,接过瓷瓶凑近鼻尖轻嗅,眸色瞬间沉如寒潭:“难怪逍遥丸能极速侵蚀神智,不止是毒素攻心,更是在暗中吞噬修士神魂。”
他目光扫向被捆在角落的黑袍人俘虏,对方正浑身剧烈颤抖,眼神涣散空洞,周身邪气忽强忽弱,似在承受神魂撕裂般的煎熬,“看来他们炼制逍遥丸,绝非只为扰乱万州大陆秩序,核心目的是掠夺神魂。”
林墨守在俘虏身旁,见状立刻握紧长剑戒备:“师兄,他不对劲!”话音未落,那黑袍人突然四肢抽搐,口中溢出黑如墨汁的涎水,眉心处的魔族符文疯狂闪烁,邪气顺着绳索往外蔓延。
洛安安快步上前,指尖凝起温和木灵力点向他眉心,试图压制异动,却被一股狂暴反噬的邪气震得指尖发麻。
“别
宋怀瑾缓步走过来,接过瓷瓶凑近鼻尖轻嗅,眸色骤沉:“难怪逍遥丸能快速侵蚀神智,不仅是毒素作祟,还在吞噬修士神魂。”
他看向被捆在角落的黑袍人俘虏,那俘虏此刻浑身颤抖,眼神涣散,似在承受某种煎熬,“看来他们炼制逍遥丸,不止是为了扰乱大陆,更是为了掠夺神魂。”
林墨正守在俘虏身旁,见状立刻警惕起来:“师兄,他好像不对劲。”话音刚落,那黑袍人突然剧烈抽搐,口中溢出黑色涎水,眉心处的魔族符文疯狂闪烁。
洛安安立刻上前,指尖灵力点在他眉心,试图压制异动,却发现一股狂暴的邪气从俘虏体内爆发,竟在反噬她的灵力。
“别硬拼。”宋怀瑾伸手拦住洛安安,雷灵力化作屏障将俘虏笼罩,“他体内被种下了魂爆印记,应该是魔族察觉到计划可能败露,在远程催动印记,要么让他灭口,要么让他失控伤人。”
话音未落,俘虏突然抬起头,双眼赤红如血,口中发出非人的嘶吼,声音沙哑地喊道:“哈哈哈……晚了!各宗追查又如何?舵主已下令,今夜便将所有逍遥丸散往各州!让天下人都变成遥枭,让所有神魂都成为魔主解封的养料!”
“魔主?!”众人皆是一惊。洛安安心头巨震,难怪魔族不惜耗费心力炼制逍遥丸,竟藏着解封魔主的惊天阴谋。宋怀瑾眼神锐利如刀,加大雷灵力输出,死死压制住俘虏的异动:“魔主被封在何处?你们要如何用遥枭的神魂解封?”
俘虏却只是疯狂大笑,体内邪气愈发狂暴,周身的绳索被撑得紧绷:“寻风岭……合欢殿地下……魔主沉睡之地……待千万神魂汇聚,便是魔主降临之时!你们都将成为祭品!”
话音刚落,他眉心的符文骤然炸裂,整个人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一枚焦黑的符文令牌,上面刻着狰狞的魔主虚影。
山洞内陷入短暂的死寂,众人脸上皆满是凝重。苏晴最先回过神,语气急切:“不好!若是魔族真的大散逍遥丸,不出三日,万州大陆便会遍地都是遥枭,到时候再想控制局势就难了!”
赵岩的传讯符恰好在此刻飞来,符纸落地化作一道光影,他的声音带着焦急:“宋师兄!青溪镇突然出现大批黑袍人,沿街散播逍遥丸,不少凡人修士误食后立刻失控,管控组已陷入苦战,还发现有合欢宗修士暗中协助魔族!”
“果然动手了。”宋怀瑾攥紧手中的焦黑令牌,周身灵力翻涌,“合欢宗勾结魔族的事已确凿,他们不仅提供据点,还在协助散播逍遥丸。现在情况危急,不能等宗门援手了。”
他迅速看向众人,沉声部署,“苏晴,再传讯给宗门,告知魔族解封魔主的阴谋,请求立刻联合其他宗门,封锁各州要道,阻止逍遥丸扩散;
林墨,你带着马车上的证据,赶去管控组支援,协助他们控制青溪镇的局势,尽量救治中毒修士;我与安安潜入寻风岭合欢殿,找到魔主封印之地,阻止他们用神魂献祭。”
“师兄,你们两人太危险了!寻风岭有魔族舵主与合欢宗长老驻守,还有无数遥枭,不如等援手抵达再行动?”林墨面露担忧。
“没时间了。”宋怀瑾摇头,目光坚定,“魔族大散逍遥丸就是为了快速收集神魂,我们必须在他们汇聚足够神魂前,破坏封印仪式。
安安的雷木双灵根能克制邪气,我的雷灵力可直击魔魂,我们二人配合,未必不能周旋。你们尽快控制外围局势,不让更多人沦为遥枭,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洛安安握紧凝露剑,眼中满是决绝:“我与你一起去。无论魔主多强,我们都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她想起药王谷的惨状,想起银珠的死,心中的恨意与决心交织,灵力愈发凝练。
众人不再多言,迅速分头行动。林墨与苏晴收拾好证据,即刻启程前往青溪镇与宗门方向;宋怀瑾则解开山洞结界,带着洛安安朝着寻风岭深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