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秦卫东拍拍他的肩,没说话。
姐姐秦悠在病房和走廊间穿梭,把带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妥当。
母亲刘梅这时走到了秦悠身边,“小悠,你先开著秦閒的车子回去一趟。中午我燉的那锅鸡汤还热著呢。你在路边的超市里买个保温桶,把鸡汤带过来。一会儿小雨生完孩子就要补充营养了。”
“行,那我这就回去一趟。”姐姐点点头,就去找秦閒拿钥匙。
同一个病房里,一个20出头的年轻母亲,笑呵呵的安慰道,“阿姨,这里的產科医生和助產师技术都挺好的,您姑娘肯定会顺顺利利的。”
刘梅脸上露出个笑脸,“小姑娘,你这是生的儿子还是姑娘啊几號生的啊”
“我这是个小子,今早上刚生的。这不是医生让我多走走吗。”
“你这身体可以啊早上生的孩子,这会儿就能下来溜达了!”刘梅很是惊讶,这姑娘连生孩子到现在,也没个半天功夫吧。
“我到了医院没一会儿就生了,好多检查都没来的及做呢。”
“真是厉害啊。还是年轻恢復起来快。”
刘梅閒聊了没几句,又急忙走到了病房门口。秦閒正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来迴转悠呢。
刘梅刚想让他消停一点,產房大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个护士。
“谁是穀雨家属”护士手里抱著个文件夹,目光来回扫视。
“我我我,我是他老公!”秦閒立马飞奔过来。
“產妇体力有些虚弱,你们家里人去买点巧克力和红牛过来,她刚刚是不是没吃饱啊”
“我们这正准备吃午饭呢,她这还没来的吃两口,就赶紧过来了。”
“怪不得没体力了,你们抓点紧啊,一会儿按这个铃。”
秦閒没敢耽搁,飞快的往一楼的医院小超市跑去。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巧克力和红牛给送了进去。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门开了,护士笑著探头:“穀雨家属在吗生了,是个男孩,六斤七两,母子平安!”
悬著的心猛地落地,又被巨大的欣喜托起。
秦閒眼圈一热,第一时间看向被推出来的穀雨。
她看起来很累,汗湿的头髮贴在额角,眼神里也儘是疲惫。
她身边那个小小的襁褓里,一张红扑扑、皱巴巴的小脸正安然熟睡。
秦閒快步上前,紧紧握了握穀雨的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低低的“辛苦了”。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看向那个小傢伙——他的儿子。
一家人簇拥著回到了病房。
小小的空间被一种焕然一新的喜悦充满。
秦閒站在床边,看著妻儿,觉得心里那个叫“家”的地方,从未像此刻这般充盈而坚实。
这时,他才想起,该再给丈母娘发条信息了。
他拿出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打字道:
“爸,妈,穀雨生了,情况一切顺利,生了个小子。你们路上不用著急,我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