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亮和陈理想都劝着江南,让他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
“江南同志,你就说几句软话。”朱伯亮眼神之中满是哀求。
“各位,他们这一帮外国人太自以为是了。”江南接过蔡志民手中的几个喷灯,“这些人在维修轴承的时候,为什么不让你们靠近?就是因为他们的维修方法也很简单。”
“这种维修方法,你们一学就会。”
当马克、道夫特勒、魏德尔、默克尔这几个西德的人看到江南手里边拿着几个喷灯。
这几个西德人脸上嚣张跋扈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
“这就是用一个小学生都知道的热胀冷缩的原理,把外边的大环加热让它膨胀。”
“等膨胀到足够大的时候再把小环和滚珠装进去。自然冷却了之后,就会牢牢的扣在滚珠上。”
江南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些西德人在维修设备的时候根本不让他们靠近,更不让他们观看。
他们一直都认为这些西德人有什么过人之处。
原来就是用小学生都明白的热胀冷缩的原理。
这些西德人每一次维修设备都狮子大开口,要的价格都在几万甚至十几万之间。
江北这个时候也恍然大悟,
蔡志明、郭云海他们拿着喷灯点燃了之后,迅速冲着轴承的外环烤了过去。
“喷灯不要太靠近轴承。”江南冷冷说道,“一分钟之后安装轴承。”
果然,随着温度的升高。
轴承的内轴和滚珠全都亲密的契合在了一起。
众人迅速关掉喷灯。
温度快速下降。
一个轴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安装好了。
“就这……”朱伯亮一脸的惊讶,“就这玩意儿,他们也好意思问我们要十几万块钱。”
“咱们现在终于明白了……”陈理想满脸微笑,“这世界上就根本没什么密不外传的不二法门,这玩意还真是一学就会啊。”
“助手……助手……”马克急了,“你们没有经过我们的允许,不能私自拆装我们的设备,按照合同的规定你们得赔钱。”
“这设备是我们花钱进口的,既然我们已经买了,我们就有权利去处置。”江南冲着朱伯亮和陈理想拍了拍胸口,“我已经把发动机和变速箱给拆开了,这双滚筒采煤机没有什么大的毛病,一天半之内肯定能够修好。”
“江南同志,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咱们矿场恐怕完不成今年的预定目标了,到时候工人们的奖金都成问题。”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徐州机械厂就能够生产出比这些德国佬更好的采煤机。”
“而且我们的价格更加低廉。”
“到那个时候咱们就再也不用看着他们的脸色行事。”
朱伯亮一把抓住江南的手,用力的握着:“江南同志,你每一次来都能够帮我们解决大问题。”
“陈厂长,你送这几个德国友人到招待所去。”朱伯亮已经没有兴趣跟这几个外国人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