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浑身酒气,提著方天画戟直奔董卓处。
等到见到董卓的时候,吕布但见董卓正端坐於榻上。
那怀里还搂著娇滴滴的貂蝉。
说起来,董卓是一点都不拿吕布当外人。
这边场景说见也就叫他见了的。
吕布见此一幕,强忍著怒意开口道。
“儿吕布,拜见义父!”
董卓见状笑道。
“我儿奉先不用如此,你我父子二人何必拘禁……”
等到董卓的话说完。
“是……不知道义父深夜唤儿过来,是有何事”
董卓听闻这话,笑呵呵道。
“到也没別的事情,为父念你身为武將,怎能无良驹相配!便叫人从军中特意挑选了一匹骏马予你,所为宝马配英雄,一会你便將马给牵回去吧。”
董卓的话,听的吕布眉头直突突。
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还是將赤兔马放置在他这里。
此话一说,岂不是意味著,这赤兔马將要被这董卓给彻底的据为己有
这往后,那赤兔马,再也不属於他吕布了
直接摆在明面上来了
一股无名之火,瞬息之间就直接涌上吕布的心头来了。
吕布还没搭话。
这边董卓笑呵呵的继续道。
“想必我儿奉先已经等不及了,既如此,那你便去领马吧。”
这话一说完。
董卓衝著吕布挥了挥手。
顺势一伸手就將身边的貂蝉搂在了怀里去了。
那貂蝉不由的『嚶嚀』一声。
听著貂蝉的娇嗔。
董卓不由的。
“哈哈哈哈!”
朗声笑了起来了。
眼见著这样的一幕,吕布气头更盛。
但眼下尚且还有点理智。
强忍著怒火,低著头红著眼珠子冲董卓道。
“是!”
说著,手持方天画戟,一转瞬大跨步冲门外走去。
但他刚走两步。
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来了。
“唏律律!”
这声音吕布异常熟悉。
那正是他胯下赤兔马发出来的声响。
吕布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董卓已经揽著貂蝉倒在了榻上。
更叫吕布双目喷火的是,那榻上还远不止此二人。
帷幔之后,竟是那赤兔马,也窝在那里。
一阵微风吹来。
可是叫吕布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瞬间,顿时可是叫吕布气的是七窍升天。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那貂蝉赤兔,尽皆是他心爱之物。
啊!
你董卓竟然搞这一出?
想到那榻上靡靡。
“董卓老贼,简直欺人太甚!!岂將我吕布放在眼中”
只一瞬间,热血上涌的吕布只觉得。
“大丈夫岂能鬱郁久居人下,任这老贼欺凌……”
想到这里。
吕布忍不住直接回过头来了。
瞪著眼睛衝著那董卓就喊道。
“义父!!!”
本来还正在兴头上的董卓,看了一眼吕布不由的眉头一皱。
顿时就道。
“我儿奉先还有何事”
却见吕布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冲那董卓问道。
“奉先敢问义父,义父观我这手中方天画戟如何”
董卓想也不想下意识道。
“自然是好物,正好彰显我儿勇武!”
听到董卓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