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前尘?”孙悟空火眼金睛一瞪,“俺老孙的火眼金睛是天生的,忘得了吗?”
孟婆笑了:“火眼金睛是天赋,忘忧汤忘的是执念。你若不饮,便过不了第三劫‘阎罗断业’。”
“第三劫是什么?”哪吒将火尖枪插在地上,混天绫缠在腰间。
孟婆木勺一指,亭后突然升起道黑气弥漫的大门,门上写着“阎罗殿”三个血红大字:“第三劫,阎罗判业。老身会请出阎罗王分身,判你们前世今生的‘业障’。若业障太重,便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业障?”墨渊冰蓝色铠甲泛起微光,“冰神殿被屠,是混沌魔宗的业障,与吾何干?”
“业障不分你我,只看因果。”孟婆将木勺放入锅中,黑褐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但老身可给你们一个机会——若能在判业时,证明你们的执念是为了‘守护’而非‘私欲’,便可免业障,取走碎片。”
“好!俺们饮!”小龙女率先走向木桌,端起汤碗。她怀中青莲本体青光流转,竟将汤中的阴煞之气净化了大半。铁扇公主、哪吒、墨渊也依次端起汤碗,一饮而尽。唯独孙悟空皱着眉头:“俺老孙的火眼金睛能看穿幻境,这汤喝了怕是要误事!”
“大圣,信我。”小龙女将最后一口汤喝完,青莲本体飞出,青光笼罩众人,“青莲之力能护住你们的本心,不会忘却真正重要的东西。”
果然,四人只觉头脑一阵清明,前尘往事如走马灯般闪过,却唯独记得“守护三界,集齐青莲”的使命。孟婆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心志已坚,可入阎罗殿。”
阎罗殿大门敞开,殿内阴风阵阵,判官笔悬浮在空中,生死簿自动翻开。殿上高坐着个身穿黑袍、头戴冕旒的身影,正是阎罗王分身。他声音低沉如雷:“孙悟空,汝前世为东胜神洲花果山石猴,曾大闹天宫,扰乱三界秩序,业障深重!”
“俺老孙承认!”孙悟空扛着金箍棒,“但俺后来护送唐僧取经,降妖除魔,也算将功补过!这业障,俺背得起!”
阎罗王分身点了点头:“哪吒,汝前世为灵珠子转世,曾闹海屠龙,削骨还父,业障亦重!”
“俺哪吒生而为魔丸,却从未伤无辜!”哪吒火尖枪直指殿上,“陈塘关百姓被敖丙水淹,是俺救的!这业障,俺认!”
“铁扇公主,汝前世为罗刹女,曾与牛魔王割据火焰山,为祸一方!”
“俺后来用芭蕉扇灭火山,救了山下百姓!”铁扇公主太阴聚火扇一扇,“这业障,俺赎了!”
“墨渊,汝前世为冰神殿少殿主,曾因复仇屠戮无辜修士,业障最重!”
墨渊冰戟插入地面,冰蓝色灵力化作屏障:“吾承认曾一时糊涂,但后来追随小龙女集齐青莲,只为守护三界!这业障,吾愿以余生弥补!”
阎罗王分身沉默片刻,突然大笑:“好!好一个‘守护三界’!尔等业障虽重,却皆为‘守护’而起,非‘私欲’所驱。判官笔,记上——准尔等取走第七片青莲碎片!”
生死簿上“业障”二字悄然消失,殿后传来“咔嚓”一声轻响——那是封印青莲碎片的玄冰锁断裂的声音。小龙女怀中青莲本体飞出,青光化作道桥梁,直通殿后石台。石台上嵌着块半月形的青色玉佩,玉佩上刻着片莲花瓣,正是第七片青莲碎片!
“多谢阎罗王前辈!”小龙女躬身行礼,伸手接过碎片。碎片入手冰凉,与青莲本体瞬间融合,金色莲子光芒大盛,莲心处又长出一片花瓣——第七片青莲已成!
阎罗王分身化作道黑气消散:“青莲碎片集齐七片,已有雏形。但切记,混沌魔主的力量正在复苏,接下来的‘星陨海’‘归墟岛’,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四人走出阎罗殿,孟婆亭已在身后。忘川河依旧流淌,奈何桥依旧斑驳,只是此刻再看,竟觉得这幽冥渊也没那么可怕了。
“下一站星陨海!”哪吒踩着风火轮,混天绫在风中猎猎作响,“听说那里的星星会掉下来砸人,俺倒要去看看!”
铁扇公主笑着整理裙摆:“星陨海是不是有很多陨石?俺的芭蕉扇刚好能扇飞它们……”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望向北方:“管它什么海什么岛,俺老孙带着你们,一路打到混沌魔主的老巢!”
墨渊捡起地上的阎罗殿令牌(刚才战斗中掉落的一片),令牌上刻着“公正”二字:“阎罗王前辈说得对,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但只要我们四人一心,又有青莲护体,定能集齐九片碎片,镇住混沌魔主!”
小龙女低头看着怀中的青莲本体,莲心处的金色莲子微微跳动,仿佛在回应他们的决心。她知道,幽冥渊只是开始,前方还有星陨海的陨石雨、归墟岛的时空乱流等着他们。但只要伙伴们在身边,只要心中信念不灭,她就有信心走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