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终於回来了。”
这一句,却胜过万语千言。
百官心头巨震!
叶楚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臣叶楚,幸不辱命,已收復黑三角域,肃清北境之敌,特回神都復命!”
凤炽鸞伸手扶起他,指尖微颤,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低语:
“你瘦了。”
说完,转身,面向百官,声震九霄:
“今日,朕迎的不是一位將军。”
“是太玄的脊樑!”
话音落下,百官齐齐躬身,山呼:
“叶帅威武!太玄永昌!”
……
……
凤炽鸞为叶楚大摆庆功宴,满城灯火如昼,百官敬酒,万民欢腾。
宴罢人散,夜色沉静。
叶楚悄然步入皇宫深处,来到凤炽鸞的寢宫,棲凰殿。
殿內烛火摇曳,薰香裊裊。
凤炽鸞褪去战甲,只著一袭素白长裙,髮髻微松,眉眼间儘是疲惫与柔情。
门开,二人相视一瞬,所有言语化作无声奔涌。
凤炽鸞如同兔子一样扑进了叶楚的怀中,紧紧抱住,仿佛要將这数月分离的担忧、思念、恐惧尽数压进骨血。
叶楚亦闭目,一手轻抚她后背,一手扣住她腰,久久未松。
良久,凤炽鸞仰起脸,泪光盈盈:“你若再不回来……我怕自己撑不住了。”
叶楚低头,四目相对,烛光映照下,彼此眼中只有对方。
下一刻,唇齿相接,温柔而炽烈,似要將生死离別尽数焚尽。
许久,唇分,气息微乱。
叶楚轻声问:“为何……不同意我北伐”
凤炽鸞神色黯然,低声道:“户部呈报,国库空虚,黑魔宗与比蒙天国连番入侵,军费、抚恤、重建……耗灵石逾两亿,国库仅余不足三百万,已无力支撑远征。”
叶楚闻言,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他们是在骗你!”
凤炽鸞一怔:“什么”
叶楚霍然起身,背对凤炽鸞,负手而立,声音如铁:
“我在黑三角域、北境两线作战,总计动用军资不过五千万灵石,其中一千百万由战利品抵充,实际国库支出仅四千万!”
“而你拨出的两个亿灵石军餉,到底去了哪里”
“只有裴无崖和户部那帮蛀虫心里清楚!”
凤炽鸞脸色骤变:“你是说……他们贪墨军餉”
“不是贪墨,”叶楚一字一顿,“是史无前例的巨贪!”
“他们借外敌之名,行敛財之实!一边压你不可开战,一边吞你国库之血!若非如此,太玄何至於连一场反击都打不起”
凤炽鸞浑身颤抖,怒极反笑:
“好啊……好一个裴无崖!”
叶楚猛地攥紧龙纹玉佩,眼中杀机凛冽:
“师兄,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叶楚嘴角微扬,“我回来就是来解决这件事的,相信在这件事上,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谁”
“魏贤风”
叶楚冷哼一声:“裴无崖的所作所为,魏贤风一定清楚,藉助他的力量,我们这次可以一具剷除裴无崖,而且,我的九墟魔种,也將裴无崖的人换的差不多了,就等坐实了证据,一具將其拿下了!”
“这场仗,我们不是打不起。”
“是有人,根本不想让我们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