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眠朝她摇摇头,一双狐狸眼几近迷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
他俯下身去,手臂穿过林薇的膝弯,将她抱到榻上。
“宋青眠!”
屋子里回荡着林薇无力的叫嚷。
宋青眠和沈墨都有病。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孔雀开屏,带着谁都不服输的劲头儿,只逮着自己一个人欺负。
“宋青眠……你这个登徒子,马上给我滚下去!”
漂亮青年阖上眼,不听她的咒骂。
他忽然发现聋哑并非全无好处,至少在云雨时,可以听不到心上人的拒绝。
云遮住弯月,隐去大半月光,风吹过,树梢上的鸟儿振翅飞开,偌大的院子里静谧无声,旖旎春光透过窗缝飘向屋外。
榻边的案几轻轻摇晃,桌面上的玉石棋子也跟着震颤。
沈墨留下的痕迹被宋青眠盖住,怀里的姑娘像是泄愤一般,一口咬上他的锁骨。
宋青眠吃痛,却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
这下,看那个老男人还拿什么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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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东厢房早就没了男人的身影。
思琪端着水盆进来,扫了眼凌乱的床榻,旋即低下头去,像个没事人一般收拾屋子,“小姐,昨夜冷得厉害,少爷风寒加重,今儿收不了租子了。”
林薇撑着手臂起身,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让庞大去套车。”
“小姐要做什么去?”
“家里总归是要有人撑着的,沈墨倒下,我得撑起来。”林薇穿上衣裳,任由思琪替她梳妆。
说来也怪,她竟不觉得酸痛,反而神清气爽,没有半分不适。
“小姐要去收租子?”思琪梳头发的手一顿,面露惊疑,“小姐,那些佃户都是粗人,即便是少爷亲自过去,也没有收过一回完整的租子,总有几个浑水摸鱼的搅屎棍耍无赖,小姐一个弱女子去了,岂不是要让他们给欺负死?”
“把谢景之喊上,再多带些人。”林薇面色如常,将唇脂点在嘴上,“我不怕刺头,相反,他们甚至比那些笑脸相迎的人要好说话些。”
马车悄然驶出林家,朝着镇子边上的李家沟赶去。
“你还真是走运。”谢景之斜睨着身侧的姑娘,语气平静,“李家沟的人最是难对付,在镇子上都出过名,沈墨病倒,就不能容他们快活一天吗?你过去,保不准要欺负。”
林薇一手托着下颌,一手捏着热乎的栗子糕,笑得眉眼弯弯,“你在我身边,我才不会挨欺负。”
谢景之愣了一瞬,痴痴望着她,良久才回神,有些狼狈地挪开视线,干巴巴应了声,“我会护你。”
【宿主,我是你新绑定的系统,代号十七。】
久违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林薇捏着栗子糕的手一顿,瞳孔猛地放大。
“怎么了?”谢景之察觉到她的异样,蹙眉问道,“可是栗子糕太烫?”
林薇下意识摇头,强扯出一抹笑来,“没什么……只是没吃早饭,一时吃点心吃得太急,咬到舌头了。”
谢景之眸中闪过狐疑,见林薇放下手里的点心,干脆压下心里的疑虑,没再多问。
【你是哪来的系统?从前那个信号不好的废物系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