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亲耳听见,她倒是觉得声音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宋青眠……”林薇回过神来,猛地起身扑进他怀中,声音止不住轻颤,“你……你怎么能开口说话了?”
宋青眠揽住她的腰身,贪婪吸着她身上的清香,一遍遍重复着他的名字,“薇薇…薇薇……”
脖颈处一湿,宋青眠僵住,眸中闪过讶然。
“薇薇?”宋青眠落在她腰上的手稍稍用力,语气紧张,“怎么哭了?”
“没什么。”林薇低着头,小脸埋在他颈窝,喃喃道,“我只是高兴。”
宋青眠顿了顿,旋即失笑,并没有选择将系统一事和盘托出。
“我从前一直苦学医术,自己钻研,学着给自己施针,不成想,竟然真的治好了哑疾。”宋青眠勾唇,弯下身子,下颌抵在她的肩头,“如今我与正常人并无不同,耳能听,口能言。”
“第一次开口,即便知道自己的声音或许会不好听,也想在你面前说出第一句话。”
“薇薇,我终于听到了你的声音。”
自从系统的到来,让他对林薇许多年前的变化有了一丝猜疑,自从成婚后,与她同住过几日,瞧着她咽下从前不肯吃的青菜,心中的疑窦逐渐明朗。
薇薇与他,是一样的。
薇薇对他,是百分之百的喜欢。
那是爱。
烛火映照在二人身上,在白墙上投下一层阴影,二人抱得紧,像两只交颈缠绵的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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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夜黑得早,永安镇的灯会如约开展,各式各样的花灯将大半个镇子照得灯火通明。
“阿娘!”席欢拉着母亲的手,像只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跳,指着不远处的兔子花灯,扬声道,“那个灯好生漂亮!”
“猜中灯谜,那个小兔子花灯就是你的了。”林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容宠溺。
“还要猜灯谜啊……”席欢瘪着小嘴,忽然想到了什么,松开拉着阿娘的手,朝着旁边用力一跳,顺着长腿爬到男人身上,顶着那张与母亲九分相似的小脸疯狂撒娇,“爹爹,欢欢想要那个小兔子花灯。”
她一贯如此,撒起娇来也不管对面是不是她亲爹。
只要能满足她的愿望,全是好爹。
沈墨听了这声爹爹,忍不住抿唇失笑,如枯木逢春,托着小丫头的屁股,朝着台前走去,“好,爹给你把小兔子花灯赢来,回家去,气死你亲爹。”
林薇觉得好笑,暗戳戳瞪了眼不远处的一大一小,下一瞬,掌心落进一双温热的手掌。
“天冷,你怎么也不拿个汤婆子出来?”谢景之微微蹙眉,看似在责问她的粗心大意,可又笑着从身后递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手炉,“下次可莫要忘了。”
林薇刚要开口,粉唇忽然触到一块栗子糕,她顿了顿,望向宋青眠。
“尝尝,刚出的一锅新糕。”宋青眠唇角轻勾,那张漂亮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迷恋,即便指尖已经被栗子糕烫得微微有些发红,也不愿意放冷了再给她吃。
沈墨一人猜中了所有灯谜,小姑娘喜爱的兔子花灯也成功落在她手心。
席欢坐在沈墨肩头,手里的花灯轻轻摇晃,小脚也跟着一晃一晃的,笑得牙不见眼。
忽然,小丫头瞧见了什么,指着不远处的男人大声喊道,“爹爹!阿娘,我爹爹出门了!”
林薇循声抬眸,顺着小丫头的指尖望去。
席渊站在光亮里,束缚他自由的轮椅早就不见,他远远站着,手里还握着一柄莲花灯,隔着人群,遥遥与她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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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熟悉的开放式结局~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