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突然出现的“幽冥死气”,更是将此事引向了更深的迷雾。
是计划本身引来了幽冥海的窥视?
还是说……这“血祭”仪式,本身就与幽冥海的力量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抑或是巧合,此地恰好连接着某处幽冥缝隙?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这座看似秩序井然的营地,实则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所谓的“熔金计划”,很可能已经失控,或者从一开始,就走上了邪路。
韦仕收起玉简,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
刘长老脸色发白,显然猜到了韦仕可能发现了什么。
赵立等人更是面如死灰。
不能再待下去了。
此地的水太深,牵扯太大。他必须立刻离开,从长计议。
然而,就在韦仕准备施展遁法离去之时——
“嗡——!”
一声低沉却传遍整个营地的钟鸣骤然响起!
紧接着,营地中心方向,数道强横无匹的气息冲天而起,其中一道,更是带着元婴中期修士特有的磅礴威压,如同风暴般朝着这边急速席卷而来!
坐镇此地的强者,终于被惊动了!
韦仕眼神一凛,心知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营地警钟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已如实质般笼罩全场。
天空仿佛骤然阴沉,风云倒卷,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长虹破开云层,携带着撕裂苍穹的锋锐气息,瞬息间便已抵达众人上空。
金光散去,现出一名身着玄金道袍的老者。
此人面容古拙,双眉如剑斜飞入鬓,眼神开阖间精光四射,周身环绕着凝如实质的锐金之气,仿佛他本人就是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
其气息渊深似海,赫然是一位元婴中期的大修士!
“玄镔长老!”
刘长老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敬畏。
赵立等巡逻弟子更是齐齐拜倒,连头都不敢抬起。
玄镔长老目光如电,先是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以及那些气息萎靡、明显受伤的弟子,最后那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怒意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了场中唯一站立的韦仕身上。
“何人胆敢在我天衍宗禁地撒野?!”
声如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生疼,更带着一股直透神魂的凌厉剑意,试图碾压韦仕的心神。
韦仕顿觉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剑气包裹,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元婴中期修士的灵压,远非金丹修士可比。
但他道心坚定,太阴元婴在丹田中怀抱星火,微微震颤,散发出清冷辉光,将这股外在的灵压悄然化解于无形。
他面色不变,拱手一礼,不卑不亢道:“散修韦仕,误入贵地,此前实乃不得已自保,还望长老明鉴。”
“自保?”
玄镔长老冷哼一声,根本不给韦仕多解释的机会,他神识强横,早已察觉韦仕身上那迥异于天衍宗功法的阴柔星辰气息,以及那虽然内敛却绝不低于元婴期的灵力波动。
“藏头露尾,修为诡谲,伤我门人,还敢狡辩?先拿下你再审不迟!”
话音未落,玄镔长老并指如剑,隔空一点!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