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此时,內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是猿飞佐助。
他此时刚刚压下心中的骇怒,面色铁青地从大门口走来。
这都是为了家族,猿飞佐助在心里不断地自己。
如果不是为了家族的发展,他堂堂一个忍界顶尖强者,怎么会沦落到给大名当看门犬的地步。
平復下心情,他走进內厅,准备恭敬地向大名行礼。
然而,刚弯下腰,他就看见,泉奈坐在不远处。
他是坐著的。
而他猿飞佐助,现在要跪著。
仅仅是因为——
大名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台阶。
“猿飞佐助!”
大名暴怒,他按捺许久的憋屈,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你对泉奈阁下也太无礼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侍从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抬头。
这正是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大名自己想给下马威,现在却把锅全甩给了护卫。
猿飞佐助,如同遭到当头一棒。
他忍受羞辱,他埋没自我,他为了大名尽心尽力。
结果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被大名当做一块用完即弃、还要踩上一脚的垫脚石吗
错愕与恼怒,让他的肢体无法动弹。
但他能怎么办
都已经忍到这一步了。
为了家族……
拧过身子,他面向泉奈。
“非常抱歉!”
他咬著牙,深深地弯下腰,向著那个比自己年轻得多的宇智波行了一个大礼。
泉奈侧身,避开不受。
他没有理由接受这么大的礼,因为猿飞佐助並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两人此时並非战场上的仇敌,见到对方吃瘪,他更没道理欢欣。
面对这种荒诞的行径,硬是要总结出一种情绪,那也就只能是——
兔死狐悲,唇亡齿寒。
“猿飞阁下不必道歉,听职办事罢了,算不上冒犯。”
泉奈给了对方最后的一点体面。
大名脸色一变,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既然猿飞佐助已经替他道过歉了,那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泉奈阁下,我们……刚刚说到哪里来著”
大名装作无事发生,试图找回节奏。
“您召见我进都城。”
“啊,对,对!正是此事!”
大名的声音变得諂媚起来,更加表现出了他气血虚弱,中气不足。
“孤听闻泉奈大人,在战场上,咳……咳……咳……”
话未说完,大名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周围的侍从惊慌起来。
“殿下!”
“快去拿……”
场面登时陷入混乱,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服了药的大名终於平復了呼吸,又恢復了先前那副被层层包裹的臃肿打扮。
无力地地缩在主位上,大名有气无力,面色蜡黄,终於图穷匕见:
“听说……您连濒死的千手扉间都能救回来……那个法子,您看……孤,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