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丽哪肯干坐著,连忙摆手:“婶子,您都累一天了,快歇著。我来,这些活儿我在家常干。”
说著,她先是走到灶台边看了看,见一点柴火都没有了,又起身说道:“没柴火了,婶子,柴火垛在院里吧我去抱点回来。” 徐丽丽说著,转身就往外走。
“哎,丽丽,不用,一会儿你大海叔回来,让他去……” 刘桂芳话没说完,徐丽丽已经麻利地推开正屋房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抱柴火的声音,然后是稳健的脚步声。
徐丽丽抱著几块劈好的木柴进来,棉袄前襟沾了些柴草屑。
刘桂芳站在一旁,看著这丫头的利索劲儿,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嘴上却嗔怪道:“你看你这孩子,实诚劲儿!新棉袄都蹭脏了。行了行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说著,她把柴火熟练地塞进灶坑,又用旁边的火柴,“嗤啦”一声,火柴划亮,橘红色的火苗点燃了一块北沉香,火光瞬间腾起。
很快,灶坑里便传来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一股带著烟火气的暖意开始丝丝缕缕地瀰漫开来。
刘桂芳起身笑著道:“灶坑这点著了,炉子我来弄。丽丽你帮我把那边水壶灌上点水,坐炉子上,一会儿开了咱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哎,好!”徐丽丽答应著,拿起灶台边那个水壶,走到屋角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前。
揭开厚重的木头缸盖,刚想用水舀子装水,发现缸里的水早已冻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冰块了。
“婶子,水缸冻严实了。”徐丽丽回头说了一声。
刘桂芳点点头:“没事儿,等你大海叔回来让他去东院田国锋家挑点新的就行了,你快过来烤烤火吧。”
徐丽丽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放下水壶,走到门后,熟门熟路地拿起靠在墙边的扁担和两只铁皮水桶,“婶子,我去就行了。”
刘桂芳正蹲在地上掏炉子里的灰,一听这话,赶紧站起身:“可不行!路这么滑,天又黑了,挑水多沉啊!等你大海叔把东西归置好,让他去挑!你快歇著,上炕暖和暖和!”
“没事儿,婶子,您和大海叔都累一天了,这点活儿我一会儿就干完。”徐丽丽说完,给了刘桂芳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然后挑起空水桶,推开屋门直接走了出去。
刘桂芳看著徐丽丽出门的背影,满脸都是欣慰的笑容。
这样的好媳妇,去哪儿找去,那傻小子,还不乐意。
不行,说啥我也得帮我儿子把这个衣服抓住了。
没一会儿,徐丽丽挑著水回来了,一挑水,六七十斤,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婶儿,水压回来了。”徐丽丽把水壶放在灶台边,解开围巾,脸上因为走动和寒气显得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快过来烤烤火,冻坏了吧”
“没事儿,不冷,婶子,要不……您给我一把家里的钥匙吧。
往后你们天天去做买卖,回来的晚了,我提前过来把灶火点著,把炕烧上。
等你们到家,屋里起码是暖和的,热水也有,您看行不”
刘桂芳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拉著徐丽丽的手:“哎哟,丽丽,你这孩子……心思咋这么细呢!这……这多麻烦你啊!”
“不麻烦,婶儿。”徐丽丽脸更红了,声音却清晰,“我家离得近,顺脚的事儿。再说,烧把火也不费啥功夫。你们忙活一天,回来能直接暖和上,多好。”
“那行,反正都是一家人,婶子也不跟你客气了,给,自己家里钥匙,以后这也是你家,你想咋弄就咋弄,当自己家一样。”
徐丽丽闻言,脸色红的跟火烧一样,但是拿著钥匙的的手却攥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