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几块表,值几个钱您这段时间帮我张罗海鲜,费心费力的,我还没好好谢您呢!等著,我这里去给你拿去。”
他说著,不由分说,转身快步走到仓库最里面,实则从空间里又取了一把,大概十几块各种款式的电子表,回来就硬塞进许二手里。
“这……兄弟,你这让我说啥好……”许二一脸为难。
陆唯故意虎著脸道:“那就啥也別说,收下就完了,这点小玩意您要是不收,那以后我有事,可真不好意思再张嘴求您帮忙了。
快拿著,別推了,再推我可真生气了!”
许二推辞不过,看著手里那一小包电子表,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行!既然兄弟你这么仗义,那我老许就厚著脸皮收下了!
以后在码头这边,有啥事,你儘管招呼!”
“这才对嘛!”陆唯笑道。
一旁的金正鹤见他们说完,也適时地开口:“陆兄弟,许二哥,你们先聊著。
我和狗子还得赶今天的火车,就先告辞了。陆兄弟,这次多谢了!咱们后会有期!”
“好,金大哥,狗子哥,一路顺风!到了那边,有啥事隨时联繫!”陆唯抱拳。
“一路顺风!”许二也笑著点点头。
“多谢,告辞!”金正鹤和狗子再次抱拳,然后背起装满电子表、綑扎结实的麻袋,快步离开了仓库,身影很快消失在仓库区杂乱的小道里。
许二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慢慢收回目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重新拿起一块陆唯给的电子表,在手指间慢慢转动著,目光闪烁。
他手下有十几號兄弟,靠著在码头上“维持秩序”、收点“管理费”、帮著装卸货抽点头过日子。
这营生饿不死,但也发不了財,尤其是现在海鲜便宜,油水更薄。
兄弟们除了船靠岸那阵子忙,白天大多时候都閒著晃荡,不是打牌就是吹牛。
他早就琢磨著,给兄弟们找点外快,不能光指著码头这点营生。
原本也是打算去南边弄点时髦货回来卖,但人生地不熟,风险大,一直没敢动。
没想到,眼前这看起来年纪轻轻、做事却老练的陆兄弟,手里就有现成的硬货!
这电子表,他看著就好,魔都的年轻人肯定喜欢。
要是让兄弟们拿了去,到南京路、淮海路那些热闹地方,或者电影院、公园门口摆个摊,白天不就有事干了还能多份收入!
他眼珠转了转,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凑近陆唯,压低声音,带著点试探的口吻:“陆兄弟,哥哥我问句不该问的……你这电子表,要是往外批,是个什么章程价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