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柴让还惊喜地发现,经过这段时间的“滋养”,他不只是能够在王姒亲手做的饭菜里吃出味道,还能在其他食物中,也能隱约品鑑出味道。
柴让禁不住想:难道,我的怪病在一点点地康復
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恢復正常,不再是连味道都吃不出来的怪物
这种猜测,让早已练就了心如止水本事的柴让,也忍不住的激动、亢奋。
虽然他早已习惯,也一直都完美隱藏,但如果可以,柴让还是希望自己是“正常的”。
当然,柴让兴奋过后,便快速地归於平静。
怪病是否能够康復,柴让並不强求。
能康復,是他的幸运。
若不能,亦是他命中有此劫。
重新找回了平常心,柴让再面对王姒的时候,也就不会生出强迫她、利用她的心思。
柴让对王姒的认知非常纯粹,她是我的妻,是我儿女的母亲,是我事业的合作伙伴,是我一生相伴的人儿。
她不必为了他,委屈、勉强自己。
柴让有了明確的態度,也就能够平等的、从容地与王姒相处。
他…喜欢现在与王姒的相处模式。
就像此刻,他在外面忙了一天,回家后,就能吃到卿卿亲手做的美食。
柴让拿起银箸,夹了一个虾饺,饺子皮晶莹剔透,又柔软有韧性,一整颗的虾仁儿,轻轻一咬,还有鲜甜的汁水。
柴让只觉得自己的味蕾瞬间被激活,尽情地享受著美食的味道。
鱼丸鲜香、q弹,鱼膾清爽、鲜美。
还有这鱼子酱,咦
柴让拿著汤池的手,微微一顿。
这、好像不是鱼子酱啊,而是西瓜的味道。
西瓜味儿的鱼子酱
柴让抿了抿舌头,细细咀嚼,慢慢回味。
忽地,他想到那日百味楼的甜点,就是那次,让敏锐的阿姒发现了他极力隱藏的怪病!
“阿姒这是『故技重施』又用同样的烹飪手法,做出了『表里』不一的美食”
“又想捉弄我!促狭!”
柴让笑著,又舀了一勺。
柔软,还有些嚼劲儿,除了外形,口感、味道等,跟鱼子没有半文钱关係。
“真是难为卿卿了,费时费力地做出这般精致的甜点!”
“她这般用心,我也不好继续瞒著她了!”
虽然这样“你做我猜”的游戏,確实给他们两人之间的关係,平添了许多乐趣。
柴让却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柴让总有种直觉:不能骗阿姒!尤其是在吃东西这件事上,决不能欺瞒於她!
游戏已经玩了半个月,该“摊牌”了!
柴让慢慢吃著,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次日,柴让命人再去送东西的时候,专门去內院给王姒请安,並转达了他的一句话:
“阿姒,西瓜味儿的鱼子,很好吃!以后再做些!”
王姒:……他猜到了还是,他的味觉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