痔疮发作的顾九鳶,倒立喝奶的北狄皇帝……这些抽象的情报,有机会再拿出来用。
他的重点,放在了第一条情报上。
南疆毒仙子花解语
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个赫连梵音的人!
与当初国师烛虚以叶天策尸体炼蛊,给他带来麻烦一样。
这花解语,又是一个国师烛虚……
“她毕生所愿是找到流落北境的妹妹,一个完美的突破口。”
萧君临心中已有对策,他需要一个完美的演员,和一个能让花解语深信不疑的道具。
演员,他想到了季星染。
而道具,则是万花宫的秘传蛊术,子母蛊。
此蛊一母一子,母蛊可隨意操控子蛊的生死,霸道无比,正好用来演一场好戏。
他站起身,对著帐外沉声道:
“备马,备最好的夜行衣。今夜,本王要去会会一个老朋友,叫季星染换个严实一点的衣服跟我去。”
此言一出,帐內刚刚平復下来的气氛,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王爷!万万不可!”
李擎苍第一个站了出来,那张粗獷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他刚亲眼见识过那些蛊尸的恐怖,连盾牌都能撕碎,活生生將士兵啃食殆尽,那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怪物!
“是啊王爷!”王猛也急忙劝阻:
“您是全军的主心骨,如今敌暗我明,对方手段又如此诡异,您若亲身犯险,万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镇北军数十万將士,该何去何从啊!”
老將们纷纷苦苦相劝。
他们刚刚才从王爷的神机妙算中捡回一条命,怎么能眼睁睁看著王爷再去闯那龙潭虎穴
萧君临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真心为自己担忧的老將,他非但没有动摇,眼神反而变得更加坚定。
“將士们在前线拋头颅,洒热血,奋力抵抗那些不死的怪物。
我作为主帅,不过是亲自去探探路,又有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难道,要本王眼睁睁地看著你们这些为大夏征战了一辈子的老將军,替我去冒这个险吗
还是说,要本王继续看著那些年轻的士兵,被那些怪物撕成碎片,白白送死”
“何况。”他话锋一转,一股堪比不灭烬緋境强者的真气轰然爆发:
“我自有分寸。”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转身叫上季星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那雷厉风行的背影,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帐內,老將们面面相覷,最终,李擎苍长嘆一声,
他的脸上,担忧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慨与欣慰。
“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老王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