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价格定死的同时,又留有一点余地,那大家还会自然而然的去卷其他的东西,例如衣服的质量,衣服的款式这些。
这个的前提就是咱能服眾,咱商会的口碑不能烂了。这个还挺难的。不过咱可以先试一试。不过我这边的生意做的小打小闹就在邓老板手底下討口饭吃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打算参与,最多是如果真弄起来的话就和其他老板一样加入,但要他跟著一起弄,那也不可能。
让老板点点头,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准备回去再琢磨琢磨。
把人送走,苏建设也盘算起这件事情来。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成不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天呢,当天下午邓老板又来了,摇了摇头表示这件事情没成。
“唉,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別说最近有想法的几位老板了,连一开始有想法的几位老板最后也不想这样干了。”
邓老板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唉,这件事情就当我没说过吧。”
苏建设確实是早就有预料会是这个样子,但看邓老板头疼的样子还是安慰了他两句。
“苏老板,你也別安慰我了。我本来有这个想法,也是想著大家一起赚钱,有钱一起赚,不要互相排挤,打压。
但也確实是想简单了些,说不定以后会有更有能力的人把大家再聚在一起。
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的,还有事呢,就先走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苏建设没放在心上。
他现在比较愁的是怎么从港市那边弄到新鲜,时髦的衣服拿过来。
现在这边做生意的老板都不怎么讲究,基本上就是別人家有了什么好看的款式,立马就去抄,但这也有弊端。
喝汤都喝不上上面有油水的那一层,只能喝点底下稀汤寡水的,苏建设可不满足於此。
他也想喝上面最有油水的那一层,那就只能自己去弄款式回来。在港市那边没点人脉,还真不好做到这一点。
他最近比较愁的就是这个事情,但这个事情愁他也没有用。不认识人就是不认识人。
“老苏,你在这儿想啥呢”陈永平风光满面的过来,“咋滴啊,有啥烦心事咱一起商量啊,总能想出办法的。你可別自己扛。”
“我能有啥事儿这厂子才刚起步呢,没什么单子,现在还是自產自销。
就是在想啊,这总是跟在別人屁股后面喝汤也不好。我在琢磨怎么能自己喝上这第一口汤呢”
“这事简单啊,我在港市有亲戚,有个侄女贼爱臭美,哪款衣服好卖,哪款衣服时髦,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一个月意思意思给她寄点钱就当工资了,让她给你收罗衣服你寄回来。
多好的事,到时候你把买衣服的钱给他报销一下,再给个几十块钱当工资,人家小姑娘肯定乐的,屁顛屁顛的。”
陈永平说的侄女今年还在上初中,学习成绩一般,但是对买衣服,穿衣服这方面还是挺有研究的。
说起来他敢下定决心辞职下海做生意,还真就和这侄女家也有点关係,说是侄女其实已经隔了一层,不是他亲兄弟家的。
是他堂兄弟家的。
人家早些年就去了港市,虽然说没混出个什么大富大贵吧,但也算是衣食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