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扑到童詔怀里,娇滴滴道:“童少,钱老板一直挤人家,人家都没地方坐了。”
说著,手肘“不小心”狠狠拐了钱老板一下。
钱老板吃痛,又听到台妹的话,气的手都抖了。
妈的,你一个坐檯的,不看偶像剧,看上宫斗了是吧。
小贱人!本宫不死,尔等只能为妃,给爹死一边去。
满是皱纹的手对著小妹腿上的嫩肉狠狠一掐,顺时针转了一圈。
小妹疼的眼泪都滴下来。
童詔被夹的不行,远一点是諂媚的老脸,怀里是是幽怨的媚眼,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一老一少,一男一女的这样也能爭宠
一个眼刀甩到陈文身上。
陈文偷偷贱笑,走上前搂过钱老板脖子,
“钱生!我大佬累了,我陪你饮多两杯啦!”
硬是生拉,把老登拉到另一个沙发上。
童詔总算挣脱出来,藉口去洗手间站起来。
洗手台前,童詔用冷水冲了把脸,看著镜子里带著醉意的眼睛。
他有点委屈,又有点急。
詔詔好好的一个黄家大闺男,今天这豆腐被吃的...
烦死了!回去还要接著演戏,累!
回到包厢,钱老板被陈文灌得七荤八素,看到童詔回来,还不忘对著他傻笑。
小妹更是立马贴上去,嫩手时不时撩过童詔的腰带。
小詔詔嘆了口气,戏比天大,演!
为了越哥!色相算什么!
又喝了一会,局终於散了。
走路都摇摇晃晃的钱老板,硬是撑著把童詔等人送到车上。
车门关上,老油条一脚油门,四人齐齐嘆气。
这一晚上,哪里是玩,所有人的心都提著,不敢让自己喝多,同时又要演戏,保持自然轻鬆,比砍翻一条街都累!
二十分钟后,吴市国际大酒店。
三辆虎头奔一个漂移,停在酒店室外停车场。
“砰。”车门打开又关闭,童詔四个晃晃悠悠钻出来,浑身酒气衝天。
“顶你个肺,今日饮多咗。”陈文大著舌头嚷嚷,胳膊搭在老油条肩上。
“少废话啦,快滴返去冲凉!”童詔笑骂,飞快的看著一圈四周。
刚进大堂,正好撞见另一拨人从电梯出来。
两个黑衣壮汉簇拥著一个中年男人。
壮汉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傢伙事,估摸著是保鏢这种身份。
童詔这边,四人走的和螃蟹似的,嘴里说著粤普嘻嘻哈哈。
两伙人越走越近,童詔小脸垮著,拽的二五八万,飞快扫了眼中年男人的脸。
三角眼,阴沟鼻,一脸的横肉。
王军!!!
错不了,王军的资料他看了不下十次,各种履歷就差能倒背了,更別说王军这张还算有点特色的脸。
对面,王军面色阴沉,像是遇到什么不顺的事,完全没注意到童詔等人。
童詔还是那副拽样,脚也不停,继续向电梯走,只是胳膊不著痕跡的碰了下六子。
六子多精啊,特別是这种时刻,每一个动作都是发起进攻的信號。
戏精附体,他故意拍了下脑袋,
“顶你个肺!我手机唔见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