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坏事总是这么让人兴奋,阿炳说的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杨叔,你年纪大,负责放风。”
“位置就在茅房边上,那里看厨房和监工房都清楚。”
“有事你丟小石子,一个代表,代表安全。要是来人了,就砸两个。”
“陈时,你年轻,腿脚快,跟我一起进厨房。”
“我会撬锁,你进去装货,別他妈贪心,拿了馒头和腊肉就跑,听见没咱们这是精准偷盗,不是搬家。”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陈时和老杨不时点头,就差下军令状了,只是看向阿炳的眼神越来越怪。
这他妈也是个天生坏种啊,撬锁,偷盗,还有什么计划a,b,c的,妈的,你进来之前是干啥的啊,犯罪圣体
全部计划敘述完毕,三个人影像是三只成精的耗子,嗖的一下,贴著窝棚向监工厨房进军。
风一吹,那叫一个冷,尿意都快被吹出来了。
杨叔第一个就位,锁在茅房边上的阴影里。
阿炳和陈时对视一眼,猫著腰,朝厨房急行军。
您別说,这感觉,还真他妈有点刺激,没偷过的可以去试试看。
阿炳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当年,就在扬市街头跟人火拼都没这么紧张。
那会是人多势眾,现在是耗子偷粮,一个不小心就得被猫逮住,就这样感觉爽!
两人顺利摸到厨房,厨房的门,是一把铜锁。
对別人是天堑,对阿炳来说,洒洒水啦
混社会的啥不会,就是才艺多。
他从兜里掏了一小节铁丝,捅进锁眼鼓捣了几下...
“嗒。”的一声,锁开了。
两人刚准备开门,一个小石子砸中阿炳的额头,阿炳还没来得及骂,第二个石子又砸过来。
不好,有情况!
“躲!”阿炳反应极快,一把拉住陈时,两人就近一滚,直接钻进了旁边的煤堆后边。
紧接著,他们就听见监工房的门被人用劲关上。
一个监工骂骂咧咧出来,边解裤腰带边往茅房走。
在茅房的老杨心臟都快跳出来了,你不要过来啊!!!
“妈的,这鬼天气,上个厕所和要命似的。”
监工冻的直哆嗦,像是实在受不了,没走到茅房就对裤子掏了下,扛枪对著墙根开炮。
“哗啦啦,哗...啦...啦,滴滴噠。”
三个小偷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监工就在离老杨藏身处不到五米远的地方,老杨心里把监工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尿频尿急尿不禁就不能去看看吗
尿这么久玩你妈的交响乐呢!
终於,水声停了。
监工提上裤子,打著哈欠回屋。
“biu”
一块小石子丟过去,阿炳和陈时看“安全信號”,从煤堆后面钻出来。
“干!”阿炳没废话,直接打开厨房的门。
一进厨房,两人狠狠吸了口气,真他娘的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