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娘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走了,离开前还帮沅娘关上了门。
“咳咳!”
“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沅娘走上前,覆手在他的额头探了探,忽然松了一口气,“高热已经退了,想来没什么大碍。”
程宴想起她说的找赤脚大夫给自己看。
他不由挑眉,“所以,找赤脚大夫给我看?”
他的高热虽说退了,可是嗓音还没完全恢复,沙哑之中带着几分低沉。
沅娘瞬间红了脸,她解释道:“你刚才都听见了?”
“你刚来……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家……有些复杂。”
“我在镇上有些仇家……我若是去镇上请大夫,万一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程宴一愣,不想自己还误会了人家。
“这么说,倒不是程某人命贱不值得?”
沅娘立即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既然答应救你,你也答应入赘了,在我心里,你就是家人,家人哪有什么命贱不贱的?”
沅娘已经深深感受过家里没有成年男人的麻烦。
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赘婿跑了。
自然是要极力稳住他。
“你的命可重要了!我还指着你保护我一家呢!”
“你不知道,我爹虽说走了,可留下来的家资颇为丰厚,足有二十多亩地。”
她瞥了一眼男人强壮的身材。
秀才爹的旧衫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的紧绷。
特别是裤子……原本是宽松的裤子,可穿在他身上,却是紧绷地把整个小腿的形状都勾勒出来了。
沅娘虽说年纪小,却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
看了这样的小腿,脸越发红得不像样。
“不过,你不用下地。”
“我爹在时,就没下过地,我家都是有佃户的。”
“不过有你在,我倒也不用担心被那些佃户欺瞒。”
“你说你重不重要?”
程宴忍不住低声笑了,“你倒是坦诚。”
沅娘观他神色,似乎并没有轻生的意思,看着也挺好说话的。
除了脸上的疤吓人一些,别的什么都好。
她自然说:“那是自然,你答应入赘,我自然要待你坦诚。”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程宴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沅娘一一回答,随后道:“那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之前问过你,家中可曾有婚配,你说没有,我才救你的。”
程宴忽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若我说,昨晚是为了让你救我,所以才说没有婚配……”
沅娘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有婚配了?你骗了我?”
她立即就放下碗,“啪”的一声,把筷子也直接放在了桌上。
这一下倒是把程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
沅娘小脸紧绷,神色严肃,“那你走吧,你若是不入赘,那我家就不能收留你了。”
“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想来惹来的仇家也必然不一般。”
“你走吧,莫要连累了我家。”
她还指了指男人身上的衣服,“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我爹的,你得脱下来。”
这衣服虽说旧一些,可好歹是秀才爹的遗物。
况且哪怕是秀才爹最差的衣服,也是比村里其他人强的。
改小了还能给阿显穿呢。
? ?求收藏和推荐票!沅娘就是一个绝对的实用主义者哈哈哈笑死!啊?你不入赘?那你走吧,你惹了那么厉害的仇家,别连累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