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
这话说的……
刚才胡氏和老头子都在地上浇水没在家。
老天爷不下雨,庄稼就要被旱死。
农人们不得不自救。
不过后来半道上,听说家里出事了,他们就回家了。
有幸听见了胡氏的骂声。
可是,有宝说,那是因为人家对他有意思。
胡氏就信了。
结果,沅娘这丫头怎么这么说呢?
愣了一下,胡氏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胡说,什么登徒子?那是你有宝叔!”
“你有宝叔说了,这小娘子就是看上了他才会追到家里去的。”
“我这不是来打听打听吗?”
“怎么你说的,反倒是你有宝叔招人嫌似的?”
沅娘:……
合着你儿子招人嫌全村就你们夫妇自己不知道是吧?
简直无力吐槽……
沅娘知道,有些人,你不能跟她绕圈子,越绕越进去。
你就得直截了当地直说。
“婶婆,您是不是误会了?”
“那小妇人在河边打水,有宝叔凑上去调戏人家,人家不乐意,按捺着没发作,只等着回家拿了菜刀才发作。”
“你不信,可以问问你家附近的邻居。”
“她要是真对有宝叔有意思,怎么会拿着菜刀呢?”
胡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她不愿意相信。
这怎么可能?
她家有宝明明这么优秀……
胡氏满脸复杂地离开了。
实在是她从自己儿子嘴里和从外人嘴里听到的完全不同。
她直接就懵了。
……
当晚,霍家请沅娘一家吃饭。
光是给柳氏的就装了满满一碗的鸡肉,猪肉还有白米饭。
盛情难却,等那两碗菜肉和米饭端回家,沅娘就对浣娘说:“你去灶房拿两口小碗来。”
浣娘立即听话地去了。
她拿了两口小碗,按照柳氏的食量,夹了一块鸡腿肉,还有小小几口就能吃完的米饭。
然后端进柳氏屋里。
出来后,浣娘脸色如常。
沅娘却敏锐察觉到妹妹的情绪有些异样。
“娘说什么了?”
浣娘犹豫片刻,“娘说咱们奢侈。”
“说……爹走了,咱们至少也得守孝一年,如何能吃这些大荤?”
沅娘:……
“爹都走了半年多了,咱家之前吃不饱,自然是吃野菜糊糊,吃了半年也该够了。”
“大越律都没规定咱们老百姓如何守孝,娘倒是守规矩。”
浣娘垂着眸子不说话。
沅娘又说:“既然娘不喜欢,往后就别给她送荤腥了。”
反正她很快就要成亲了,能立女户了,用不上柳氏了。
等她成了婚,立了女户,有了程宴顶门户,柳氏就不重要了。
她要如何,随她去吧。
反正她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谁会在意她?
浣娘只是犹豫片刻,就点了点头。
“知道了。”
洗娘和霍小妹同岁,两人都是泼辣的性子,很快就交上了朋友。
“长姐,二姐,你们在说什么?”
“干娘让咱们赶紧过去呢。”
沅娘点头,“没事,我们马上就来了。”
“你们让干娘别忙着弄,我们就过来帮忙。”
沅娘家一切以沅娘为主。
她管霍母叫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