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子没给,还对我诸多刁难。
我爱什么时候治什么时候治。
还是那句话,给不起钱,就別对我指手画脚的。
你们別忘记了,当初是你们拦著不让我针灸在先!
我不计前嫌替你们家人治病,別当成理所应当了。”
苏樱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余婶婆媳俩哑口无言,竟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想教我做事,拿钱来雇我,请不起就不要对我的工作指指点点。”
苏樱凉凉地瞥了她们一眼,转身就走。
不给点他们厉害瞧瞧,这俩人还真把她当成是她们家的佣人了。
以为她可以任人驱使,隨叫隨到。
以前还是对他们太客气了。
苏樱臭骂了一顿余婶婆媳俩,转身去了一趟保卫科。
王琳在保卫科大喊大叫:“我是按照苏樱的针灸方法治疗病人的,我没错。
你们要怪就怪苏樱,我就是按照她方法给人针灸方法。
你们要逮捕就去逮捕苏樱,我是无辜的。”
保卫科林科长的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他敲了敲桌子:“人家的治疗方案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没徵得主治医生的同意,私自对病人施针,就是你的不对。”
王琳仍不知悔改,大吵大闹。
林科长正在严厉的批评王琳时,苏樱敲门进来了。
王琳一见到苏樱,激动得站起来:“苏樱,你快替我跟他们说说,我这治疗方法是没做错的。
问题是病人的身体突然间恶化了,这不关我的事。”
苏樱和林科长点头示意:“林科长,我可以和她说两句吗”
林科长同意了。
苏樱脸色沉了下去,上前甩了她一巴掌。
今天王琳不知道挨著多少个巴掌,脸早就肿都老高了。
“你还敢喊冤”
私自行医,还把责任推到她身上,想把她拉下水。
“你自己也是个医生,不知道医院的规矩
谁给你胆量私自行医的我怀疑你到底有没有上过课
不是一直看不起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吗
连我这个半路出家的都知道不能这样做,这行为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王琳捂著脸颊,一脸愤慨:“怎么就违法了我是在医院做的针灸,堂堂正正的!”
苏樱质问:“还堂堂正你有了解病人的身体状况吗
你不知道每个病人的身体状况是不一样的吗
用於张军身上那一套就不適合用在余指导身上。
你连最基本的身体检查都没做,就敢针灸!”
王琳脸色微变,她太著急了,根本没想到这一茬。
她连把脉都没做过。
她太信任苏樱,觉得苏樱的办法就一定没有错。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在哪里,觉得错都在苏樱。
苏樱无话可说,知道这人是说不通了:“你继续蒙蔽你自己,把错都推到我头上。
我好心提醒你,这次你私自针灸,医院一定会跟你算帐。
害得余指导吐血,家属也不会放过你。
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