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说:“我不帮你,但若是算个命的话,倒也可以。”
刘裕点点头,说:“算命也可!”
“你倒是会顺竿爬。”
青女瞥了他一眼,笑了笑,又提醒道:“天行有道,一切皆有代价。我算命可不便宜!”
不知何时,青女也开始说这些话了。
什么
你说这话是天专属的
开玩笑!这玩意儿啊,谁说算谁的。
刘裕大手一挥,豪放道:“不管是金银財帛,还是庙宇香火,玉女娘娘若有所需,我刘裕无不满足!您请儘管吩咐。”
“不要你这些东西,我只要一头牛。”
青女摆摆手,缓声对刘裕说著。
牛
刘裕闻言,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老黄牛。
青女瞪了他一眼,道:“你作甚,惦记我的牛大哥它是骑的,不是吃的。”
刘裕轻咳一声,頷首道:“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唉,果真这世上必有富贵贫贱。
就连牛,待遇都不一样!
刘裕嘆了口气,对青女说道:“一头牛罢了,待回到建康后,我立刻为玉女娘娘准备!还有其他的么”
“……没了。”
青女看了刘裕一会儿,摇了摇头。
这人怎么回事,你来我往的供奉,在他说起来怎么有一种自己在討饭吃的感觉。
青女心中泛著嘀咕,为刘裕算了次命,说:“我方才说的那句话,你应该听见了,日后气吞万里,执掌天下,是真的。但你猝然病逝,落得一地鸡毛也是真的。”
听完青女对自己未来的命运讲述后,刘裕沉默了许久。
他问:“若逆天改命,可否”
青女没有回答,她摸出一块石子投入钱塘江水中,见江波荡漾,雾烟浓稠。
刘裕看著青女投下石子的方向,听著这静悄悄的环境音,嘆了口气,“……如这江雾一般,虚无縹緲么”
船上静悄悄,相顾无言。
不多时,船靠岸了。
刘裕带著兵卒下船,青女站在船头,说:“刘寄奴!切记,教导好自己的后人!”
听见这话,刘裕正了正色,拱手道:“多谢,日后的牛,多加一头。”
闻言,青女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说:“好!有眼力,我欣赏!且备著吧,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来拿了。”
在两人话音落下之后,唯见江上雾散。
大小船只无数,纷纷启航,划过江水,停靠在南岸。
“过江吧。”
青女的声音在每一个南岸兵卒耳畔响起。
他们乘上船只,渡过钱塘江。
等刘裕一个恍惚过后,青女与这艘大船,早已消失不见,江上水茫茫,不见任何大船踪跡。
刘裕感嘆一声道:“真是……神仙境界,凡人所不能及也。”
大军班师回朝,於建康城外三十里地停驻。
刘裕领亲兵入建康皇宫。
江左已是如今朝廷最大的赋税来源,叛乱被平,朝堂上下无不欣喜!
“將军功高!来来来,隨朕入內……”
皇帝刘宗亲自起身相迎,牵著刘裕的手一路从大殿之外来到堂內,在诸葛銓身侧为其置了一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