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从厨房探出头：“来不来有什么要紧，你不是说了嘛，那大哥再厉害，还能管弟弟娶谁？”
赵晴没接话，低头抠指甲。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总是带着笑的脸。富三代，出手大方，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易碎的瓷器。
门外传来敲门声。
赵晴飞快地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
“来了。”
门一开，秦川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盒点心和一双鞋，规规矩矩地，像个小学生。
“晴晴，我给你买了……”
他没说完，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了条白裙子，头发披散着，走廊的光落在她脸上，柔柔的。
他看愣了。
赵晴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又软下来：“愣着干什么，进来呀。”
她把拖鞋踢到他脚边，自己赤脚往里走。秦川低头，那双白净的脚踩在暗色的地砖上，刺得他眼睛疼。
“怎么不穿鞋？”
他放下点心，弯腰从鞋盒里取出一双棉拖鞋，蹲下去，托起她的脚踝。
赵晴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他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声音闷闷的。
赵大娘从厨房探出头，嗓门洪亮：“哎呀，小秦来了！快坐快坐，阿姨给你削苹果！”
秦川规规矩矩喊了声阿姨，把带来的点心双手奉上。
赵晴倚着沙发扶手，看母亲盘问他的家世、工作、收入。他问一句答一句，老实得像在接受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