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温热的毛巾,帮许穗一点点地擦洗著身子,又为她穿上乾净的睡衣。
最后他又借著这些热水把自己身上也擦了一遍,这才回到了床上抱著媳妇睡了过去。
老话说,媳妇孩子热炕头,这话果然不错。
自从有了媳妇的孩子,好像每一天都有了盼头。
以前两地分居的时候,盼著夫妻团聚。
如今好不容易团聚了,盼著一家人能够健康平安地过好以后每一天的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上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整个屋內。
许穗睡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意识还没有清醒,光照在她的脸上有些热,她下意识翻了一个身,摸了摸身边。
不小心却摸到了一个人。
许穗睡得有些糊涂了,总觉得还在京市,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
突然伸手摸到了人,她嚇得猛地睁开了眼睛,连忙扯著被子护著自己。
当看清是秦云舟那张稜角分明,斯文俊美的侧脸时。
许穗顿时鬆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到了部队,还跟秦云舟一家四口团聚了。
想清楚这一切之后,心情渐渐平復下来,她又缓缓躺了回去。
下一秒,许穗一转头,却发现秦云舟已经醒了。
他还伸手把她搂入了怀里面,紧紧抱著她不放,声音透著些许沙哑。
“咋了,做噩梦了”
被子里面两人几乎是紧紧相贴著,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彼此身上传过来的温度,还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许穗靠在秦云舟的怀里,“没,刚才没睡醒,人还是迷糊的,以为还在京市那边。”
秦云舟听出了这句话里面的意思,他低头垂眸看向许穗浓密挺翘的睫毛,白净漂亮的脸蛋,还有昨天晚上被他亲得红肿的柔软唇瓣。
“所以,你以为家里面进贼了”
他长得这么像坏人吗
都把她嚇到了。
秦云舟不由得反思了一下,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应该不像吧。
许穗嗯了一声,抬头看向秦云舟稜角分明的侧脸,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还真別说,手感挺好的。
她又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秦云舟浓密挺翘的睫毛。
“你不知道,我刚才都快被嚇死了。”
两人早上很早就醒了,但是都没有从床上起来。
他们晒著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躺床上抱在一块,说著这三年来彼此身边发生的事情,有好多好多的话都说不完,似乎想要把缺失的那几年都补回来。
直到口乾舌燥,肚子也饿了,外面秦老太已经在喊吃饭了。
这才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
……
今天晚上还得请客吃饭,还得帮杜梅挑选合適的对象。
家里面几乎没有啥菜。
於是,秦云舟打算吃完午饭,带著一大家子,打算去附近的大队上面,换一些新鲜的菜和鸡蛋回来。
顺便带两个孩子去乡下逛逛,这孩子几乎算是在大城市里面长大了,都没有接触过乡下。
正好趁这个机会带他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