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丢失的记忆(2 / 2)

记得要为谁报仇。

记得要替谁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出发去西藏。艾力送他们到机场,告别时说:“祝你们顺利。戈壁永远欢迎你们回来。”

飞机上,白芊芊靠着窗,看

下飞机,高原反应立刻来了——头晕,喘不上气。书生早有准备,拿出氧气瓶让每个人吸几口。

“温如他们到哪儿了?”白芊芊问,声音有点虚。

凌雨看手机:“昨天就到了,在拉萨等我们。环证有线索了,在纳木错附近的一个寺庙里。”

“纳木错……”白芊芊听说过,西藏的圣湖,海拔四千七。

“先适应一两天。”书生说,“直接去纳木错会死人的。”

拉萨的住宿是温如安排的,在一个藏式家庭旅馆里。老板叫次仁,五十多岁,汉语说得不错。看见他们来,热情地献上哈达。

“你们的朋友在楼上。”次仁说,“刚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回来。”

三人上楼,房间是典型的藏式风格,彩绘的家具,唐卡挂画,空气中飘着酥油茶的味道。白芊芊在床边坐下,感觉头更晕了。

“躺着。”凌雨给她倒了杯热水,“高原反应就是这样,得慢慢适应。”

半小时后,温如他们回来了。老鬼拎着一大袋吃的,黄毛抱着个氧气袋,林家乐手里拿着几件厚外套。

“你们可算到了!”老鬼把吃的放桌上,“买了不少牦牛肉干,路上吃。”

白芊芊坐起身:“环证有消息了?”

“嗯。”温如在她旁边坐下,“在纳木错边的扎西寺。寺里有个老喇嘛,手里有个铜环,说是祖传的宝贝。我们去看了,确实是星辉之证——靠近的时候,我带的镜证有反应。”

“好拿吗?”书生问。

“不好拿。”黄毛插话,“老喇嘛说那是镇寺之宝,不给外人。而且寺庙在湖边,位置很偏,开车过去要半天,路上还可能遇到暴风雪。”

书生想了想:“明天我去跟老喇嘛谈谈。星辉之证不能留在寺庙,园丁或收割者迟早会找上门,到时候整个寺庙都有危险。”

“我跟你去。”白芊芊说。

“你留这儿休息。”书生摇头,“你高原反应这么重,上去更麻烦。”

白芊芊还想争,但一阵头晕袭来,只好点头。

晚上,一群人围着炉子吃火锅——改良版的,清汤,怕辣了更喘不上气。次仁老板拿来青稞酒,老鬼喝了一小口,脸就红了。

“这酒劲大!”他咳嗽着说。

饭后,白芊芊感觉好点了,到阳台透气。拉萨的夜空和戈壁不一样,更清澈,星星更亮。她看着远处布达拉宫的轮廓,在夜色中像座发光的山。

温如走过来,递给她一杯酥油茶:“尝尝,本地特色。”

白芊芊喝了一口,咸的,奶味浓,有点怪,但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手腕怎么了?”温如看到她右手腕的金属环。

“链证的第一节。”白芊芊说,“昨晚连上的。”

温如沉默了一下:“听说你丢了段记忆。”

“嗯,昆仑那段。”白芊芊说,“不过我想起来了,用镜子。”

“那就好。”温如看着她,“王大力如果知道你还记得他,会高兴的。”

“你觉得……”白芊芊迟疑地问,“他最后,痛苦吗?”

温如想了想:“应该不痛苦。他走的时候很平静,像是……终于做了该做的事。”

白芊芊点点头,又喝了口酥油茶。

两人看着夜景,没再说话。

有时候,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

第二天,书生和凌雨出发去纳木错。白芊芊留在旅馆,跟温如学用链证——虽然只有一节,但已经能增强对其他星辉之证的感应。

她试着同时感应尺证和钟证。手腕上的环扣发热,脑子里出现两个清晰的“点”,一个代表尺证,一个代表钟证。她可以“拉动”这两个点,让它们产生共鸣。

尺证和钟证同时亮起微光,发出低沉的嗡鸣。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至少证明链证有效。

下午,黄毛在房间里捣鼓设备,突然喊:“有信号干扰!”

所有人聚过去。屏幕上显示,拉萨市区有异常的电磁波动,来源不明,但强度很大。

“园丁的人?”老鬼问。

“或者是收割者。”温如皱眉,“书生他们那边有消息吗?”

黄毛试着联系,发现通讯被干扰了,打不通。

白芊芊站起来:“得去找他们。”

“太危险了。”温如说,“书生走之前交代,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分散。”

“但他们在纳木错,如果遇到袭击,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白芊芊已经开始收拾背包,“我去看看。我有链证,能感应到镜证的位置——凌雨带着镜证。”

温如看着她坚决的眼神,知道拦不住:“我跟你去。老鬼,黄毛,你们留在这儿,保护林家乐和设备。”

老鬼点头:“小心点。”

白芊芊和温如开车出发。出城后,信号干扰减弱了,但书生他们的通讯还是打不通。

白芊芊闭眼,集中精神感应手腕上的链证。环扣发热,脑子里出现一个模糊的方向——西北方,很远。

“在那边。”她指着车窗外,“往纳木错方向。”

温如踩下油门。

车在高原公路上飞驰,两边是雪山和草原。天开始阴了,远处有乌云压过来。

要下雪了。